“狂妄至極!”那男的冷笑一聲道:“既如此,那麼…就把你的命留在此地吧!”
說著,他的身上,氣勢陡然升騰。
“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的狂笑聲,響徹而起。
“北涼的脊樑確實斷了,天帝殘暴,以民為食,北涼男兒,乞討求榮,然北涼之上,依然有人記得曾經的事情!有人一直在等待著宇文一族歸來!”
說著,一道人影緩緩的從荒漠的盡頭走出。
他是一名老人,一席布衣,實力不強,只是非凡境界。
他手持一柄斷劍,一步一步走出道:“我還有一絲戰力一口氣,還有一絲悲涼男兒的氣節,我明宋書,願相助宇文撻皇子,不求跪著生,只求為北涼而戰死,為北涼男兒的脊樑,出一絲的力氣!”
他緩緩的走了出來。
“我曾聽聞!”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有些清朗的聲音響徹而起。
同時,一名頭戴斗笠,身材窈窕,手持細劍的女子從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出,她的聲音很清澈,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我曾聽聞!”她一邊走一邊喃喃的道:“徐州十四子,死戰徐州而不退,直到戰死,依然傲然站立,那便是北涼男兒的風采,我徐州呂家唯一傳人呂佳,誓死追隨宇文一族,直至生命的盡頭。”
“我曾聽聞滄州戰神莫蒼天,一劍光寒三萬裡,死戰不退,最終戰死於骷髏島。”又一個聲音響徹而起道:“滄州莫氏一族傳人,莫雨,莫雲,誓死追隨宇文皇子。”
“我曾聽聞,漢州…”
“我曾聽聞…”
一陣又一陣的聲音在四處響徹而起。
每一個聲音響起,走出的人並不多,或是一個,或是兩個。
一共,也就二三十人而已。
而這些人,似乎代表著北涼最後的骨氣,相隔萬古,他們依然還能夠站在這裡。
如同白驪和白末一樣,他們知道,跟隨著宇文撻,幾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會死亡,但是…他們視死如歸!
白驪和白末的身體都在顫抖著。
白驪怒吼一聲道:“我曾聽聞,白氏一族先祖,於聞州一劍退敵三千里,白氏一族死守聞州,不退半步,白氏苟活者白驪攜子白末,苦等萬古,等待宇文一族的歸來,誓死效忠,直至流進最後的一滴血。”
白驪和白末兩人走了出去。
葉新看著這一幕,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面,血液都在沸騰起來了。
這些人,不多,加上白驪和白末,也就二十來人,他們之間,大多數都是非凡,神級只有三兩人。
“漠北的兒郎啊!豎起你們的脊樑!”
“聞州的酒啊,盪漾的醇香。”
“馴雷上的槍啊,刺穿敵人的胸膛!”
“北涼的姑娘啊,等著歸鄉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