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才能看得清,到底是哪個王吧蛋這麼沒有公德,養狗不栓繩。
關於衛三團組建宣傳隊進駐保密部的事,他很清楚,甚至可以說就是他的一手盤算。
早前跟齊耀武談過一次,後來又同向允年說過一遭,頂著李懷德的壓力,他就等這一天呢。
彭曉力擔憂的眼神他看見了,不過他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跟眼前的狗動手。
現在他也是有身份的人了,玩的是腦子,是心計。
鈍刀子殺人才疼,他要一點一點的剌,剌到對方撕心裂肺地叫他主子出來。
好像看出了他目光裡的陰沉,剛剛還有些傲嬌的霍丁這會兒也沒了心氣。
要擱以往,以保密部的身份,就算兩人身份對等,也沒有他拔冗前來見李學武的時候。
更何況他是正的,李學武是副的,他的年歲都要大李學武一輪還多。
從保密部同軋鋼廠合作了這麼長時間,他一次都沒露過面就能看得出,他的屁股有多沉。
他所面對的,任何單位的幹部,乃至是李懷德都不敢給他臉色看。
就依著李學武現在的態度和語氣,他早忍不住拍桌子放狠話罵娘了。
回頭就找由頭搞了他不可。
但是,現在形勢不同了,刀把在對方手裡,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心口窩。
只要對方輕輕的這麼一推,自己就得完蛋。
所以就算在李學武這裡遭遇了再大的非難,他也不敢起身離開。
他知道,只要他從這裡離開,就再也進不來這間辦公室。
李學武不著急,他時間有的是,距離下班還有好一會呢。
彭曉力給對方端了茶以後,又給李學武的茶杯裡續了熱水。
這會兒屋裡安靜極了,三人都在等,等某一方先低頭。
彭曉力怎麼也想不到,保密部的這位幹如如何有膽量敢在這裡叫號,甚至要逼迫李學武低頭談和。
霍丁其實也想不到,李學武到底有何依仗,敢這般篤定自己這方頂不住他的這一次算計。
他有調查過李學武所有的社會關係,甚至連周震南都調查了。
有充分的論據支撐,對方跟李學武並沒有直接的關係,甚至連那個周小白都不算正經關係。
李學武的丈人,顧海濤現在處於二線狀態,不帶隊伍,而是在學院中任職副校長。
霍丁知道李學武跟姬家的關係好,但現在姬家已經轉移關係去了港城,內地的影響力驟減。
幾個月以來的風暴,早就將這些虛虛實實,若有若無的關係吹散了。
就剩下他的那些個同學關係,以及跟工安的一點師生煙火情。
那他到底有何底氣,敢跟自己一方叫板?
李學武從煙盒裡掏出一支菸,也沒讓對方,點燃過後抽了一口,看起了桌上的檔案。
這幅態度,徹底將屋裡的僵持氣氛打亂。
“你想要什麼?”
霍丁胳膊肘拄在辦公桌上,盯著李學武問道:“針尖對麥芒?魚死網破?”
“謝謝你”
李學武抬起頭,看著霍丁平淡地說道:“沒有用出以卵擊石這個成語”。
霍丁語塞,他被李學武的話噎得肺管子疼,只能咬著牙硬挺著。
“我們可以談一談,真沒有必要走到不可收拾的地……”
“算了吧,其實你也知道,沒什麼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