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三月份的事,五月份就應該有結果了。”
彭曉力斜瞥了好基友一眼,道:“現在都八月份了!”
“無非是晚了三個月!”
顧城抽了一口煙,慢吐煙霧羨慕地說道:“津門貿易管理中心副主任啊,正科級啊——”
“嘖嘖嘖,可能是我這輩子的上限了。”
“別妄自菲薄,”彭曉力笑著說道:“領導還是很欣賞你的。”
“得了吧,你那位領導太危險了,我可不敢著邊。”
顧城苦笑道:“師副主任才給他下了一個絆子,就發配營城鍛鍊大半年,不敢想……”
“這都是為了他好,”彭曉力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眼神裡輕蔑地說道:“現在他像個人了,不得謝謝我們領導啊?”
“你去跟他說吧!”顧城好笑地逗趣道:“看他是謝你們領導,還是恨你們領導。”
“用不著我去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會。”
彭曉力話說完,見後面走廊來人,用腳踢了顧城一下,隨後主動招呼道:“張主任。”
“跟這抽菸呢——”
張士誠笑著點點頭,同彭曉力打過招呼便從樓梯下了樓。
顧城這張嘴是不讓人的,趴著扶手空檔看人離開了,這才撇嘴嘀咕道:“人模狗樣的。”
“呵呵——”
彭曉力挑眉笑問道:“羨慕了?”
“狗屁!”顧城不屑地說道:“我要是捨得下臉來,比他會拍馬屁!”
“可你捨不得啊!”
彭曉力湊近了輕聲調侃道:“你們一起來的吧?人家可都副科長了。”
這一次人事調整的幅度很大,尤其是在基層,機關裡更是換了一大片。
沙器之外調津門,程開元的秘書張士誠調任對外辦公室主任,副科級。
同在一個辦公室裡成長起來的,張士誠的進步,如何能不讓顧城眼氣。
可惜他太著急了,也是沒機緣,當初藉著李學武的力下放到了小車隊。
其實他不著急也沒用,不能給領導當秘書,真在辦公室裡硬熬啊?
在小車隊管咋地自由一些,跟領導接觸的機會也多一些。
總比這一次機關人事調整,大家一窩蜂地下了車間,當思想教育組長強吧。
教育組長連股級都不算,只能算幹事,幹一輩子也就那樣了,不出成績。
“副科長就副科長吧,誰讓咱沒福氣呢——”
顧城倒是看得開,既然捨不得臉面,就得心大一點,不然還不得嘔死啊。
這會兒按滅了菸頭,歪著嘴角說道:“現在哥們就指望你彭主任的提攜了,鞍前馬後,牽馬墜凳,全不在話下。”
“扯淡——”
彭曉力知道他在扯淡,但還是笑著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輕聲說道:“別說哥們不仗義。”
“這一次我們消防科提了一位到委辦三科任副科長,介紹給你認識啊?”
“男的女的?”
顧城眼睛一亮,挑眉問道:“多大歲數,結過婚的也行啊。”
“兄弟,你是真餓了啊!”
彭曉力理解地拍了拍好基友的肩膀,示意了對面保衛樓提醒道:“她愛人是保衛股股長。”
“你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