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就算是玄言這樣德高望重的杏林前輩,幾經提醒,他們仍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認為燕老不過就是普通的心臟病。
這會兒,檢查結果就在他們的面前,也由不得他們不相信了,在吳觀和黃苗幾人,反覆地觀看了之後,仍舊是不死心。
“黃主任,你說是不是咱們這儀器出毛病了?”吳觀看著上面那團龍爪形態的黑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小李,重新拍一張!”
那被點名的年輕人,立刻操作儀器,給燕老爺子再拍片子。
“這一定是光影偏差造成的結果。”吳觀想了想再次道,只是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毫無底氣。
沒有人說話,因為第二張很快又出來了,結果,和第一張幾乎沒有區別!
眾人:“……”
大家都不願意接受這種結果,要是這是真的,那之前自己一夥人的嘲笑,現在起豈不就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李!你這究竟是著呢拍的?是不是拿了臺壞的機器出來?”吳觀這時看著那個年輕人,冷聲呵斥道嚇的那小夥子臉色煞白。
秦東看著這幾個有些失態的主任專家,不由搖了搖頭,這些人,平日;裡被自己的病人,捧到了天上去,哪裡經受得了這大的打擊,更別說,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完全碾壓。
反倒是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玄言大師,一身榮耀已然達到了頂峰,但是在秦東指出了自己的錯誤之後,仍舊是願意接受,這才是真正的虛懷若谷,德高望重。
而他帶的這幾個弟子,在這一方面上,就相差的太多太多。
這時,就連黃苗和董斌,也是回過了神,紛紛上前阻止了吳觀,嘆道:“老吳,別再說了,還嫌不夠丟人麼?”
吳觀聞言一呆,隨即陷入了沉默,過了片刻之後,這才冷聲道:“什地脈陰氣侵蝕,我倒是想看看,真有這種病,他又能怎麼醫治!”
秦東聞言搖了搖頭:“要說開刀救人,或許我不如你,但是眼下燕老爺子的病,還真就只有我能治。”
“哈哈哈哈……”吳觀聞言,冷笑道,“那我今天,倒是想要開開眼,你是怎麼救人的!”
秦東有些鄙夷地看了吳觀一眼,冷聲道:“那就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燕老爺子這並,我就算是不用近身,都能治好老爺子!”
“荒謬!太荒謬了!”吳觀聞言,再次搖頭,“我從醫,雖然沒有老師時間長,但是亦有十幾年光陰,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不接觸病人,就能把病治好的!諸位,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黃苗和董斌聞言,都是搖了搖頭,不過燕老爺子的這場病,確實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連玄言老道都甘拜下風,他們心裡也實在有些琢磨不透。
“行了,吳觀,你沒見過,沒聽過的東西,多了去了,今天,就讓先生給你好好開開眼。”玄言老道站在一旁,氣定神閒。
吳觀:“……”
他此時雖然很想再反駁一番,但是終究還是忍住了。
“罷了,這風水之道,秦某人在北疆之時,曾經施展過一次,那一次……”秦東話沒說完,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一次,地脈龍吟之聲響徹長空,赤地千里,一戰殲敵八萬眾。
搖了搖頭,秦東轉身走出了房間,在莊園中就緩緩踱步。
其餘人,在燕家兄妹的帶領下,紛紛走出了客廳,在他們的眼中,秦東的身影,似乎漸漸變得模糊了。
雖然就在莊園之中,但是又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這種視覺上的錯覺,讓他們感到很難受。
秦東靜靜地感受了片刻,忽然睜開了雙眼,瞳仁中電光閃動,左腳一頓,整個莊園中登時就安靜了下來,天地間只剩下了呼呼風聲,以及溪澗水流之聲。
下一刻,秦東猛然冷呵一聲,就在這一剎那間,山谷中東南西北四角,突然就衝出了一道瑩色光柱,帶起了一蓬蓬土石,四下飛揚,場面異常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