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這威力十足,剛猛霸烈的一拳,不僅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反而把自己給震退了好幾步,他的感覺,就像是打在了一塊鋼板之上。
在退後了好幾步之後,他出拳的右手,還在隱隱作痛,顫抖不已,若不是他用衣袖強行掩蓋了下來,估計都得被取笑個半死。
等他穩住身形,再次看向魏逢甲的時候,眼中再沒有之前的輕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發自內心的驚懼,在心裡,更是隱隱產生了退意。
他原本還以為,對方就算是再厲害應該也有個數,畢竟像子彈變形這種,就算是用防彈衣之類的,同樣能夠做到。
甚至,他還覺得裴狼那是故意往跨張了說。
只是在這第一個回合下來之後,他才知道,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眼前的這個人,比裴狼說的,還要強上好幾個檔次!
這八品高手,能有這麼厲害?
他原本的意思,是給燕家送一個順水人情,可不是真的來拼命的,要是能夠輕易解決了,這人情也算是送了,但是要他拼了命一搏,不好意思,這是不可能的。
面對魏逢甲這種變態,他覺得還是不去招惹為好。
“這位兄弟,若不然,給我雲州武館一個面子,這事就此了結,你看如何?”既然不打算繼續出手,應不凡自然只能搬出了雲州武館的招牌。
魏逢甲眼睛一眯,有些嘲諷地看著應不凡:“在我武協面前,你雲州武館有個幾把面子,想讓老子就此了結,你他麼先跪下吧!”
話落,魏逢甲展開猿臂,拳頭成影,上前就是一拳一個,把應不凡帶來的雲州武館的弟子放倒在了地上。
“草!給你臉不要臉啊這是,武協怎麼了!武協就可以這麼囂張!”眼見自己的同門受傷,其餘的弟子剎那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習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一股子血性,血性都沒了還練什麼武?
當即就對著魏逢甲衝了過去,不料這一下,就像是羊入虎口,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揍的飛起。
“師父,師父出手懲治這個惡徒!”
“師父,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求師父出手,我們這次回去,定然洗心革面,認真練武!”
……
眼見自己的徒弟一個個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不斷叫囂,應不凡的臉色登時就黑了下來,早知道這群傻逼玩意這麼丟人,出門時就不該帶出來!
現在自己成了騎虎難下的局面,都是這幫煞筆造成的。
人家都說是坑爹,你們他麼是坑師父啊!
“哈哈哈,你們雲州武館,教的應該是嘴上功夫吧,這位師父,你倒是用你的嘴,來說死我啊!”魏逢甲磨拳霍霍,看那模樣,一群躺在地上的弟子一個個又忍不住要罵人。
這種尷尬的情況下,應不凡想不出手,都難了,要不然,他雲州武館,也不用繼續開了,歷代的祖師爺,估計會從棺材裡跳出來。
應不凡冷著臉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衝著魏逢甲就冷聲道:“雲州武館,應不凡,請閣下賜教!”
不料,他的話還沒說完,魏逢甲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到了裴狼的面前,一身戾氣的道:“裴狼,我大哥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裴狼也沒有想到魏逢甲會在這個時候說這話,當即就搖頭道:“用不著考慮了,我是不會去你們魏家的。”
話落,周圍的人一臉的納悶,原來,這魏家是盯上了裴狼……
魏逢甲聞言,臉上不僅沒有生氣的意思,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很好,這才是我想要的答案,現在,我才可以名正言順的捏爆你的腦袋了!”
“小子,當著我燕某人的面,還敢說這話,你他麼的活膩了!”燕玉良眼神玩味的看著魏逢甲,他倒是沒有料到,北岸的魏家,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個大殺器。
那邊的應不凡,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怒容:“小畜生,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燕爺,交給我!”
話落,當即就提著拳頭,朝著魏逢甲的後腦就砸了過去。
秦東在剛才,就知道這應不凡,絕不是魏逢甲的對手,現在他還上去逞強,只會敗亡的更快。
而那邊好不容易爬起來的一群弟子,眼見秦東的表情,當即就怒了:“小子,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你是瞧不起我們師父,還是瞧不起我們雲州武館?”
秦東搖頭失笑:“我確實不看好你們,要是不想死,還是趕緊認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