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州的上層圈子中,秦東的強勢歸來,已然不是什麼秘密。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坐了五年大牢的男人,想要在現在的雲州,翻起多大的浪花。
只是當初砸何家的婚宴上,他放出的那句話,卻是尤言在耳。
來年草長鶯飛,花開三月之際,他要明海帝國四大家族的家主,給他的弟弟抬棺。
更要割下四大家族族人三千顆腦袋,築武軍,以慰秦生,在天之靈!
之後,陳家滅。
據說,連北岸白鷺府魏家,都已經牽扯了進來。
當所有人都認為,這個囂張的年輕人,會被強力鎮壓的時候,他卻是悠然出手,風輕雲淡地拿回了摘星樓的產權。
而明海帝國與北岸的魏家,至今全無動靜。
若不是今天的這場追悼會,所有人都會認為,這四大家族加上一個魏家,全都已經被這個年輕人,踩在了腳底下!
因為自當日的何家婚宴開始,整個明海帝國,集體失聲,連一句狠話,都沒有人出來放一句!
那現在,秦東現身這場追悼會的現場,其目的不言而喻。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東的身上。
秦東卻是毫不在意,眼神淡淡,就這麼揹負雙手,慢慢踱步向前,朝著追悼會的大門走去,地上一層薄薄的積雪,踩在上面,發出了一陣沙沙聲。
很快,便有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向著秦東緩緩走來,一顰一笑,無不充斥著一股成熟如水蜜桃般的風情。
“我是該叫你秦總呢,還是應該叫你秦東?”
楊家的二小姐,楊茵。
楊寶林的親妹妹,當初同在大秦集團,擔任人事秘書一職。
時節明明就是寒冷的冬季,但是她身上卻穿了一身黑色的旗袍。
在那色彩如墨的襯托下,露在外面的手臂,更加顯得欺霜賽雪,手腕處的翡翠手鐲,在白色的天光下,晶瑩剔透。
頭上的烏黑秀髮,用一隻木簪子隨意地綰起。
透著一絲慵懶,又顯端莊,帶著一絲嫵媚,又有正經。
“秦總已然是過去式,楊小姐叫我秦東即可。”
秦東笑意盈盈,讓人有如沐春風之感。
他這些年打坐修行,在無邊修羅場積累的滔天殺意,早就如自己的手臂般收放如心,以禪心御殺機。
不是不殺人,也不是為仇恨殺人。
我要殺你,那你就必須死。
我覺得你該死,那你就不能活。
“呵呵,秦先生,裡面請。”
楊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當先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