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原本只會在電視上看到的橋段,此時,卻是這麼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姚映雪不由在心裡大罵,遇到綁架,不報警,反而單槍匹馬闖進敵人的巢穴,這種行為並不能顯得你多英雄,只能證明你有多愚蠢。
沒有導演賦予的主角光環,十有八九隻是前來受辱的結局。
如果連警署都解決不了,那秦東,你來這裡,又有何用?
孤身赴會,來顯得你有多英勇多高尚?
要不是她這會兒嘴巴上封著膠帶,必定要把對方罵一個狗血淋頭!
何康眯起了眼睛,在他眼前,確實只有秦東一個人,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揮手示意了一下之後,幾個僱傭來的手下四散開來,開始朝外觀察起了周圍的動靜,他們必須確認。
片刻之後,在確認了周圍一切陣常之後,便再無顧忌地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圍了上來。
秦東在距離何康五米處,停下腳步。
何康斜著眼靜靜的打量秦東,下一刻,嘴角微微裂開,繼而猖狂地大笑了起來,充滿惡意與瘋狂的眼神,充滿著一股讓人噁心的病態。
笑了好一會兒之後,何康這才陰森森道:“秦東,我真是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再次見面了!而且……同樣還是我們三個人,你說奇妙不奇妙?啊?哈哈哈……”
“你沒有想到的事,確實挺多的。”
秦東平靜地看著何康,淡淡道:“其實,你應該感到慶幸,無知而無畏,多好啊……”
“無知?”
何康一愣,隨即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再次瘋狂地大笑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直站在何康身後的馬二爺,突然就朝著秦東身後的一個黑衣年輕人使了一個眼色。
這群人,都是跟隨了馬二爺多年的心腹,對馬二爺的眼色再熟悉不過,就在這一剎那,他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
於是,他悄悄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小手槍,悄悄瞄準了秦東。
別看馬二爺一天到晚一副色眯眯的模樣,但是動起手來,那是又陰又狠,背後捅刀子的事情,從來就沒少做。
太祖當年就說過,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這種動輒隕命的買賣,如果動起手來再不周全一些,他們早就被不知道在哪裡的地下躺著了。
不過,今天這事情,貌似還真是輕鬆,這個小子竟然敢單槍匹馬上門,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就是有所憑藉。
馬二爺曾經也和一些身手厲害的人打過交道,並且從中知道了一個名字——武協,傳說裡面的人,能夠肉身抗子彈!
但是這畢竟只是傳說,他覺得,他這輩子,應該都碰不上這樣的人。
不過,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只要解決了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們就能夠拿上兩千萬佣金,逍遙快活,為免夜長夢多,只能是出陰招了!
他的手,也在不經意間,摸向了腰側。
姚映雪此時在人群的後方,早就看到了馬二爺的動作,她瘋狂地在地上挪動,搖晃著腦袋發出了一陣“嗚嗚”之聲,為的就是想要提醒秦東,趕緊走!
雖然她知道,現在即使走,也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只是讓她更加絕望的是,秦東對她的動作,視若無睹。
當看到周圍的幾個年輕人都拿出了槍之後,姚映雪的雙眼,剎那間就變得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決堤而下。
曾經她以為,秦東這個名字,會一直刻在她的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