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東說出了讓眾人自行離開的話後,周圍的人全都如獲大赦,一股腦兒的往宴會廳門口蜂擁擠去。
這酒席就算再香,也是誰愛吃誰吃去!
老子就算是去吃路邊三塊錢一碗的餛飩,也不吃這桌上的鮑魚海參!
怕啊!
不過就在這時,秦東神色突然一沉,目光落在了一道夾雜在人群中,拼命往前擠的身影。
“呵呵,這雲家的人,我可沒說能走。”
秦東淡淡笑道。
燕無雙順著秦東的目光看去,俏臉上瞬間佈滿了煞氣,身子一晃,就出現在了那道身影的身後,探手一抓,隨手就是往後一拋,那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之後,就直接被扔了回來,“砰”的一聲砸摔在了地上,滾了兩圈之後,堪堪在秦東的身前停了下來。
秦東一腳踩在了來人的腦袋上,探下頭,輕笑道:“晚飯都沒吃,何必急著走?你雲家的人,號稱雲州百年世家,難道這世家子弟,就這點膽量?這點骨氣?”
秦東腳下一踹,將蜷縮在地上的中輕男子踢了出去。
“秦……秦東!冤有頭,債有主,你何必要找我雲家的麻煩……你……”
“你是雲家的的管家吧?在雲家,不說三朝元老,兩朝也是有了。”秦東眼神玩味道。
中年男子聞言,渾身顫抖如篩糠,豆大的汗珠瞬間就佈滿了額頭臉頰。
“沒……沒錯,我今晚,也只是代表雲家,來給何家少爺道喜,當年的事,我也沒有參與啊……”中年男子聲淚俱下道。
秦東聞言,默然片刻,緩緩起身,走到了中年男子身旁,探手將他提了起來,從桌上拿起一張餐巾,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汗水:
“回去告訴雲家人,我秦東回來了,三年之前,雲家對我的妹妹,當場悔婚,極盡羞辱之能事。”
“三天之內,我要雲家之人,登門道歉,否則,有如此桌!”
話落,秦東就旁邊的額慘重上輕輕一拍。
“轟!”
一陣巨響,餐桌登時碎裂成了八九十數塊,轟然倒地。
“啊……我……我明白……我明白……”中年男子連連點頭,一邊後退,一邊躬身行禮,直到最後,乾脆就撞翻了幾個震驚的路人,連滾帶爬地滾了出去。
其他三家的人見狀,臉色難看,心裡又驚又怒,卻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楊家,朱家,孔家,你們,自己報上名號,我剛剛說的話,你們可曾聽見。”
秦東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此時場上剩下的,也就是何家,楊家朱家,孔家四家。
這四家人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無奈。
這秦東,此次回來,竟然變的如此的強勢,強勢地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而且他身上這種氣勢,實在是太嚇人了。
就算是以他們久居高位養出的氣勢,在面對秦東之時,仍舊是膽顫心驚。
一種卑微。
渺小。
畏懼。
各種情緒填滿了腦海,讓他們面對秦東時,不得不仰望,不得不敬畏。
簡直是匪夷所思,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