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兆此刻一身是血,左手也被一個異類毒液噴到,毒迅速發作,熊兆乾脆一刀將小臂砍下,阻止毒液蔓延。熊兆雖然重傷,但也不敢怠慢,他趕緊派三名高手去求援。結果隨後熊兆就被血域天蠶女釋放出的若干絲線穿了個千瘡百孔。
熊兆發出慘烈的吼叫倒在血泊中。
數名紅衣死士也朝天蠶女撲去,想和這個可怕異類同歸餘盡,但是他們還未近身,便被無數蠶絲穿透身體而死。
天蠶女也發出刺耳的亢奮笑聲。
無數閃光的蠶絲在她周圍飛舞,一般高手別說攻擊她,近她身都難。
這也讓楚狼憤怒。但是楚狼現在真沒功夫對付這個天蠶女。今日異類盡在此地,厲害的太多了。他得先把魔山老祖殺了。
因為魔山老祖一個人就能左右局勢。
楚狼朝西北方向飄飛,血帝仍緊追不捨。
楚狼飄出戰場,血帝也距楚狼越來越近。
此刻楚狼和血帝距戰場有十五六丈距離了。楚狼身形飄飛到一株大樹前,然後他雙腳踩著樹幹朝上而去。
血帝身體正要升起,突然樹後響起一個聲音。
“你是狗嗎?追著小狼不放。你真以為他是怕你嗎?他是想甩開你這條狗去殺那個老妖士。”
隨著這聲音響起,樹後飄出散亂煙氣。
煙氣又飛快聚集,形成一條煙帶。
這條煙帶突然凌空一抖,竟然筆直,如槍。“煙槍”飛刺血帝面門。血帝身形瞬間一閃,避開刺過來的“煙槍”。
血帝震動。
樹後的人竟然將散亂煙氣在瞬間凝聚成兵器凌厲刺來,而且血帝看出,這並不是法術,而是純正的武學。
凝氣為兵!
單是這手凝氣為兵的功夫就夠讓人感到驚豔了。
血帝明白,樹後的人是一個高手。
高手中的高手!
血帝也顧不得追趕楚狼。
楚狼身形也飛不斷飛昇,朝高空而去。
血帝落地,他盯著那株樹道:“出來吧!”
樹後走出一個老者,穿著一件舊袍子,袍上還有補丁。
老者頭上戴著一頂大斗笠。
斗笠壓的很低,幾乎將他整張面孔遮住。
老者手裡拿著一杆菸袋,煙鍋中冒著火星。
這老者,正是無影殺神。
當然,血帝並不知道面前的老者是無影殺神。
虞囚凰轉到樹前,他蹲在樹旁,背靠著樹,那模樣,就如一個老農累了在樹下抽袋煙歇息。
虞囚凰蹲著,視線正好對著血帝的黃金腰帶。
虞囚凰盯著黃金腰帶玉塊上的那朵海棠花,他吸了口煙,緩緩吐血,目光也變得犀利了。
今晚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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