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風煞手腕被楚狼震斷,還被震出內傷,現在他也是強忍傷痛。
過了一會兒,風中憶回來。
蕭寒雪也抬起頭來,他看著風中憶,清澈目光中充滿委屈,也帶著幾分不忿。
當然,這是他裝出來給風中憶三人看的。
得符合他這個柔弱盟主現在的心情。
自古,主受辱手下蒙羞,風中憶現在也很尷尬。
今日如果換了別人敢這樣羞辱血盟之主,風中憶就是拼上性命也得儘自己責任維護血盟尊嚴。
但是他總不能和楚狼拼命。
風中憶朝蕭寒雪躬身道:“這次都怪我,屬下無能,累及盟主了。”
胡八道對風中憶道:“公子,這也不能全怪你。當時我也在的,他答應的好好的。唉,小狼這是犯哪門渾吶。”
胡八道說罷無奈搖著頭。
蕭寒雪看著風中憶道:“你和他理論了嗎?他真不打算還刀譜了?難道他真不顧大局要和血盟撕破臉嗎?”
風中憶道:“雖然我們交情不淺,但是他做什麼,我真管不了。我會盡力幫助盟主奪回刀譜的。盟主你放心,私交是私交,但是血盟後人只認自己主人。況且這次他做的真是過分。我寧可不要他這個朋友,也不會辜負盟主,更不會辜負先盟主的。”
胡八道也說:“公子說得對。盟主你也別太生氣了。我們定會再想辦法的。”
蕭寒雪對風中憶道:“你也不要自責。我不怪你。誰能想到堂堂楚門之主出爾反爾呢。這也好,讓我看清了他。回去後我會當眾宣佈,血盟和楚門盟約作廢。是楚狼背信棄義。從此,楚門將是我血盟之敵。將我舅父下葬後,血盟加入聲討楚門陣營。血盟必雪今日之恥。”
蕭寒雪本來就準備尋找機會除掉楚狼。
今日雖然受辱,但是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讓血盟和楚門反目。用血盟力量對付楚狼。也是借刀殺人之計。這也是他最擅長用的詭計。
風中憶和胡八道聽了這話心中五味雜陣。
這是他們最不願看到的結果,但是現在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楚狼毫不妥協,事情也無迴旋餘地。
風中憶和胡八道齊聲道:“是!”
蕭寒雪長長吁了口氣,似平覆自己心情。然後他又端起桌上半碗茶喝了,他對胡八道說:“剛才我都氣糊塗了。你打探的怎麼樣了?羽主屍體弄回來沒有?”
胡八道說:“盟主,我收買了一個衙門的人,將羽主屍體弄回來了。現在已經裝入棺中。馬車就停在院外。至於孟天缺,沒有他的屍體。衙門的人說,他們趕到後已不見活人,也未發現孟天缺。所以我猜測,腥風和盟主進入林中後,他就爬起來遁走了。如果他回血盟,那內奸另有其人。如果不回,那就是他了。任務完成,就得遠走高飛了。”
風中憶道:“血月真是無孔不入,經歷這件事,以後我們更得小心。這次回去,我和瓊王會暗查,看還有沒有血月的臥底。盟主,事不宜遲,我們也該走了。羽主死可是大事,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們處理呢。”
蕭寒雪一臉悲傷,他點點頭,然後收起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