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幽王總攬大虞事物,魔君也得給幽王面子,他就先不說話了。
幽王不動聲色對蕭寒雪道:“寒雪,說說你的苦衷。”
蕭寒雪道:“我這次出王城,帝神叮囑我只報棠妖的仇,其餘的事不要摻和,一切有幽王做主。帝神更不讓我暴露,一切暗中行事,就當我從未來過大虞。如果違背命令將嚴懲。所以我心存顧忌。這是其一。其二,也是我錯誤判斷了局勢。我以為穩操勝券。妖音憑藉魔音術應付那個雷公臉綽綽有餘,沒想到那人也是一個異類,竟能發出閃電之力。當時就算我出也來不及救妖音了,出去也會有暴露危險,所以就未出。後來我命暗夜貓糾纏那個雷公臉,我方還能勝。結果,未料到楚狼破幻陣而出,導致功虧一簣。”
這時鬼嬰忍不住了。
鬼嬰是第神八使之首,妖音就這樣死了,鬼嬰更是一肚子怨憤。
鬼嬰那副詭異的嬰兒面此刻顯得有些猙獰,他道:“魔首,你口口聲聲未料到,你不是料事如神嗎!你再怎麼解釋,妖音的死你也脫不了干係!本來敵我激戰死人很正常,但是妖音死的冤,楚狼逃的蹊蹺,如果你出,哪能發生這樣的事!”
當時是魔山老祖用幻陣對付楚狼。
鬼嬰說楚狼逃的蹊蹺,魔山老祖生氣了。這分明是暗指他有放走楚狼之嫌。
魔山老祖極為欣賞蕭寒雪,和蕭寒雪也是忘年摯友。他也看不慣眾人都針對蕭寒雪。
魔山老祖便對鬼嬰道:“鬼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故意放走楚狼嗎!哼,如果楚狼那麼好對付,他早就死了。靈王、修羅、小靈王就都不會死在楚狼手上了。他們的死,誰又負責!”
魔山老祖說出了蕭寒雪想說的話。
只是這話魔山老祖可說,蕭寒雪不能說。
蕭寒雪是儘量韜光養晦不惹事非。
蕭寒雪仍一臉凝重,也不說話。
魔山老祖這話一出,幽王和魔君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兩王兩魔來大虞,一王一魔被楚狼殺了,只剩下他倆了,從某種角度講,也是二人無能導致。
幽王不便發作,魔君哪能按捺住。
魔首怒道:“老祖,我們給你面子,是看在你一大把年紀。你不要得寸進尺倚老賣老。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魔山老祖冷聲道:“別人怕你,我也不怕你。”
鬼嬰現在站在魔君這邊,他的嬰兒鬼臉不斷變化著表情,彷彿他有千張面孔。
鬼嬰朝魔山老祖道:“老祖,楚狼如何破幻陣而出,暫且不說。你也不要替蕭寒雪推脫責任。他不出,我看他是別有居心!”
這時老雪獸開口,他脖子上鬃毛豎起,他粗聲大氣道:“吵什麼吵,能動手就別吵吵,用真本事說話!”
老雪獸意思三人幹一仗。
雙頭魔聖中的粉腦袋還嫌不亂,他突然發出怪笑,然後用刺耳聲音道:“老畜生說得對,手上見高下!”
紅腦袋比粉腦袋要聰明,他不發表意見。
一副事不關己不添亂模樣。
魔山老祖氣道:“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小子,那就用本事說話!誰先來!”
魔君自然是當仁不讓。
“我!”
無論是老雪獸、還是魔君、魔山老祖、鬼嬰、雙頭魔聖,這些可都是血月高階別異類。都有獨門本領,身份也都不低,脾氣也都不小。
這幾人鬧起來,也真不是一般人能壓得住的。
至於凌宵使、虎王、天空使首座,幻夢使在這幾人面前都差了一截,連說話的份都沒有。
幽王冷眼看著這一切,他既不阻止,也不說話。
鐵骨王也不說話,他面色則變得更冰冷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驟然響起。
“你們都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