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其他弟子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河王會驚詫,也會憤怒。
但是楚狼說出這話,河王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河王笑了,笑意略顯無奈,他道:“虞首,如果師傅出手教訓徒弟,你說徒弟會反抗嗎?”
虞囚道:“我是沒見過這樣徒弟,也沒聽說過。”
河王道:“當年我教訓楚狼,楚狼就出手反擊。楚狼是吃狼奶長大的,別的孩子到了吃飯時候,他還在茹毛飲血。楚狼不屈不撓充滿反叛精神做事也果斷狠辣,沒有人能真正成為楚狼的主人。就算你暫時成為他的主人,那是他沒有達到目的前的隱忍。一旦他達到自己目的,他就會掙脫你的掌控。其實當年我第一次見他,就看出他既不是善類,也不是屈服人下的人,而且充滿野心。正因如此,我才收他為徒。”
河王是楚狼師傅,或許再沒有人比河王更瞭解楚狼了。
所以任何人對楚狼的評價,也沒有河王準確。
虞囚凰更是有了興致,他看著河王,聽他繼續講。
河王道:“我明白魔域有多恐怖,一般人根本難和魔獄抗衡。有句話,惡人須用惡人麿。所以我才收了楚狼,才傳授他至邪藏龍經。”
虞囚凰看著河王,突然他笑了起來。
虞囚凰手指河王道:“大河王,你是要用楚狼這個惡人磨血月王城。原來如此。哈哈……”
河王笑道:“我也知道日後楚狼羽翼豐滿我難控制他。所以我就讓他發誓,只要他提刀戰王城就行。至於別的事,我管不了他。如果把他逼急了,或許我就是第二個陰風老怪也未可知呢。”
虞囚凰頗為感慨道:“河王啊,你的本事,本來只有玄門之術入我眼。現在,你收徒之術也讓我刮目相看。收楚狼,你是用惡人磨血月。收李思,你是看中李家富可敵國。楚狼也正是憑藉他的野心創立了楚門,也正是利用了李思財富招兵買馬修城建舍擴張。這才讓他成為一方霸主,也成為血月頭號之敵。收徒之術,我不如你。”
河王道:“虞首過謙了。所以只要楚狼提刀戰血月我就滿意了。就算他不認我這個師傅也不算什麼了。我所有努力就是為對抗血月。”
大河王所做一切只為對付魔域,虞囚凰同樣和魔域勢不兩立。至少二人的目標是一樣的。
聽了河王評價楚狼,虞囚凰對楚狼瞭解也更深了。
虞囚凰此刻很有感觸,他道:“河王,有一點你我都不及楚狼。你我太看重名了。重名者,就會被名所困。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枷鎖呢。楚狼則不管那些,別人想怎麼看他那是別的人事,他只遵從自己的心。遵從自己內心,這也是野獸的一種本能。野獸從不會顧慮太多,就是為活下去,就是為把敵人撕碎。你這惡人須用惡人磨這招棋……走對了!”
河王道:“所以,我也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這匹狼身上了。”
虞囚凰道:“楚狼未讓你失望,血月三王四魔,已有一王一魔被他殺了。楚狼下一個目標是秦九天。這個玉面幽王潛入我大虞這麼多年,披著偽善外衣打著替天行道幌子矇蔽世人。我曾設計殺他,可惜未成功。”
提起秦九天,河王激動起來,他道:“虞首,我求你一件事!”
虞囚凰道:“你說。”
河王道:“當初我是真未想到秦九天是魔域幽王。他騙的我大虞好苦,騙的我好苦。當年河王府事件定是他一手策劃的。他將我河王府變成人間地獄,死了那麼多人,我的親人,還有我的手下,近千條人命,這筆血債我得讓秦九償!鳳圖求虞首讓聞人醫治我,我要親自戰幽王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