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雪頭頂的晶亮氣氳更濃,他依舊仰面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奇異畫面。如同仰望這世間最美妙的畫面。
虞囚凰三個字停留片刻便消失不見。
然後那些閃亮光點和縱橫交錯的光線開始又開始變化組合。慢慢地,一副畫面出現。首先出現了一座山,接著視角移到山麓下,山麓下出現一座茅房,茅房中跑出一個衣著破爛打著赤腳的男孩。隨即畫面不斷變化,男孩開始長大,男孩在山中砍柴,男孩在山中捕獵,男孩仰望浩瀚星空……最後男孩成了少年,少年離開了大山,走向了外面世界……
幽王仍目不轉睛盯著不斷變化的畫面。蕭寒雪臉上也開始不斷泌出汗珠,他身體也開始微微顫動,他眼中鑽石般的光芒也開始黯淡下去。
突然,蕭寒雪嘴角溢位血絲。
原來這玄卦幻境雖然神奇之極,但是卻不能維持太長時間。時間越長,對蕭寒雪身體耗損越大。如果執意妄為不見好就收,輕者重傷,重者喪命。
蕭寒雪口中突然長吁口氣,那些變化的畫面也徒然消失。
蕭寒雪收了玄卦幻境。
幽王眼前奇異畫面如短暫的海市蜃樓消失,幽王感覺悵然若失。他還想繼續看下去,看看那個少年以後的命運際遇,他是怎麼成為縱橫天下讓人聞風喪膽的無影殺神。
但是他也知道蕭寒雪盡力了。
蕭寒雪拿出雪白手帕,他揩了下嘴唇血跡道:“幽王,從卦象上看,虞囚凰出生在一個貧苦人家,在他少年時候走出大山才改變了他的命運……”
幽王眼沒瞎,他一直盯著玄卦幻境顯示的畫面。
幽王知道玄卦玄境要比蕭寒雪平常占卜更準,但是蕭寒雪很少用玄卦幻境,因為對身體損耗很大。
這也是他提出要求用玄卦幻境,蕭寒雪不能拒絕。
換作別人,蕭寒雪最多用占卜術。
幽王道:“我本以為虞囚凰是皇族的人,沒想到卻出身貧寒。如此看來,虞囚凰不是老傻子。當初我和如慧合力戰老傻子,才壓制住老傻子,我還以為老傻子就是虞囚凰。如此看來,大虞皇族中竟然還隱藏著不亞於虞囚凰的高手。”
蕭寒雪收起自己棋枰,他道:“幽王,按我推測,虞囚凰未必參與對抗王城。他或許就是一個狂傲的世外高人,不允許別人撼動他的地位。所以誰敢挑戰他,就會被他暗中殺了。至於江湖紛爭,他也不過問。他只捍衛自己的榮譽地位。老傻子則是皇族中人,參與了對抗王城。或許已經和楚狼秘密合作了。”
幽王道:“你說得對。雖然我推斷失誤,但是至少虞囚凰沒摻和進來,這對我們也是件好事。”
就在這時候,響起輕輕敲門聲,很在節奏。
幽王對蕭寒雪道:“虎王有要事稟報我,你先緩緩,我去看看何事。”
幽王就朝外走去。
蕭寒雪看著幽王背影,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這笑意,轉瞬即逝。
幽王出去片刻後返回屋中,他對蕭寒雪道:“本來幻夢使傳信,說他們下半夜就能到。剛才接到訊息,情況有變,他們得晚兩日來。”
蕭寒雪道:“幽王,我有要事等不了兩日了。要不,我就先不見他們了。待我辦完事見。”
幽王道:“有什麼重要事?”
蕭寒雪道:“我是利用梁熒雪引仿師顏入的圈套。我帶著梁熒雪在玉蘭州南宮炳府邸落腳。我卜了一卦,初三四會有不速之客到南宮府。所以我得回去應付。這個梁熒雪用處還很大。”
幽王一聽頓時明白什麼了,他笑道:“梁熒雪是大河王三弟子,貌美如花。看來她是被寒雪你迷住了。也難怪,寒雪人中之龍,世間哪個女子不愛。”
蕭寒雪一臉赧色道:“慚愧,為了破局,所以我才從梁熒雪身上入手。”
蕭寒雪言外之意,自己也是不得已才用美男計迷惑了梁熒雪。
幽王道:“只要達到目的計策都是好計。這樣,既然你占卜會有不速之客去南宮府,那我讓妖音帶十名王城高手助你。說不定還能捉到大魚呢。”
蕭寒雪道:“謝幽王。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