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囚凰道:“我捉了魔君,是準備用他和魔域換一個重要人物。現在快到換人日期了……”
虞囚凰準備用魔君換王城之母的事楚狼一清二楚,楚狼也知道。
楚狼判斷,換人時候血月多半兒會搗鬼。楚狼以為虞囚凰是來尋求幫助的。如果不發生香兒事件,楚狼一定會幫。
但是虞囚凰行徑和態度讓楚狼很惱火。
楚狼道:“想讓我幫忙?你想多了!”
虞囚凰磕了下煙鍋道:“你也想多了,一切都在我掌握中,這件事不勞楚門主大駕了。就算你想幫,我也不同意。這件事我不想讓外人摻和。”
楚狼道:“那你來幹什麼?”
虞囚凰道:“我是來告訴你,換完人後,我就會向玉面幽王發難。幽王在我大虞風光這麼多年,該到頭了。所以我向秦九發難時候,你得配合。最多三個月,我要讓十二宮灰飛煙滅!將大虞武林掌握在我們手中。讓魔域計劃成為泡影。”
楚狼摸了一把光頭的地獄龍之龍,他道:“我為什麼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嗎!怎麼對付玉面幽王,那是我的事。以前,我翅膀未硬,我聽你的。現在我翅膀硬了,別想再命令我。”
楚狼態度強硬,讓虞囚凰很不滿。
虞囚凰麵皮抽動了一下,他盯著楚狼道:“你現在翅膀的確硬了。不過,再硬,你也得聽我的。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手上有一個人。一個對你和師弟妹們非常重要的人。聽我的,他能活,不聽我的,我會當著你們的面把他頭砍下來。”
楚狼聽了虞囚凰這話心裡一震。
一個對河王弟子們都非常重要的人,那隻能是陸家的人,是誰?!
陸二爺現在血盟,進攻完千甲城,陸二爺已和白羽人返回,所以不是陸二爺。
楚狼突然又想起一個人。
那人就是河王之妻,他們的師母。
河府災難之夜,巧兒和紅河六衛中的韓翠帶人保護河王妻子突圍。後來巧兒與他們失散。
據陸二爺講,事後他帶人收斂河府遇難者屍體,並未發現河王妻子和韓翠的屍體。
陸二爺認為她們或許被投入火海化為灰燼了。
想到這裡,楚狼心中更是震動,難道師母未未死落在了虞囚凰手中?!
楚狼盯著虞囚凰瞳孔收縮道:“是誰?!”
虞囚凰站起來,他將煙鍋插入菸袋中,又將菸袋纏裹兩圈。
“是誰,自己慢慢想吧。現在那人的命就握在你手裡,你們聽話,他活。不聽話,他死。就這麼簡單。我的個性你也知道,說到做到。所以,我和血月換完人後,接下來怎麼做,你最好聽我的。不然,你們會後悔一輩子。”虞囚凰將菸袋別在腰畔,他又道:“我現在要走了。換完人後,我會派人聯絡。指示你下一步怎麼做。當然,你可以不聽我的。”
虞囚凰老謀深算目光長遠非常人可及。
當年虞囚凰救了大河王,就是以備日後不時之需。
只要手握大河王,既可掌控河王弟子們,還能另有大用。
虞囚凰身形也朝前西北方向飄去。
很快,虞囚凰身影消失在一處山壁上。
詭異身法,讓人匪夷所思。
楚狼盯著虞囚凰消失的那塊山壁,佇立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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