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後,楚狼先命人安頓小主和墨蘭高手們。
然後楚狼將厲風、巧兒、李思和梁熒雪四人叫到一間屋中。
李思迫不及待道:“狼哥,先前人多,我聽你的當眾不鬧了。現在就我們幾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們說清楚!”
梁熒雪冷“哼”一聲道:“老八,你還沒看出來嗎?狼哥恐怕是被那個狐狸精迷昏頭。迷得狼哥忘了河府被血洗之仇。迷得忘了她是魔域的人。”
巧兒本想為許忘生說兩句好話,但是她欲言又止。
楚狼喝了口茶,他目光從四人面上一一掃過。
然後楚狼將茶碗墩在桌上道:“想讓我說清楚就別吵吵!”
李思和梁熒雪就不再說話,二人一副憤然模樣。
楚狼道:“忘生其實不是魔域的人。她是墨蘭的人,而且在墨蘭身份極高。至於什麼身份,現在保密。墨蘭和大虞有仇,所以墨蘭就和血月結盟共同對付大虞。忘生代表墨蘭來大虞和魔域合作。當年忘生投入河王府,瞞過我們所有人,她只是做分內的事,各為其主而已。現在忘生和魔獄徹底決裂了……”
李思打斷楚狼道:“狼哥,就算她和血月決裂了,但是當年她也把師傅和河王府害了。這可是事實,絕不能姑息。”
梁熒雪怪聲怪氣嘲笑道:“呵呵,好一個各為其主。難道各為其主,就能把這賤人犯下的罪惡都抹去了嗎?狼哥,你難道忘了當年河府慘禍之夜了嗎?忘了師傅鮮血淋淋了嗎……”
“沒忘!”楚狼打斷梁熒雪話道:“老三,現在別給我裝大義凜然。我都記得!我還記得是誰跪在榮寰面前求饒命?!然後棄我們而去了!”
楚狼這話戳在了梁熒雪痛處。
梁熒雪的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但是她實在難以容忍楚狼不顧一切袒護許忘生。
楚狼越是袒護許忘生,梁熒雪越妒恨許忘生。
梁熒雪道:“那你這樣做就能得起師傅嗎?!”
楚狼霍地站起,他大聲道:“對得起!就是河王現在活著我也敢說這樣的話!河王當年對我唯一要求就是提刀戰血月。我沒有辜負他,我全力以赴和血月鬥。不然我戰什麼血月王城!憂什麼國憂什麼民!我可不是河王是大英雄大俠士,為蒼生百姓著想。我只是一頭狼,從小我的腦子裡只想著怎麼吃飽,怎麼活下去!怎麼不讓別人把我殺了!怎麼把想殺我的人殺了。沒錯,我也不避諱我的野心。我就是想稱霸江湖。但是不管什麼時候,我和血月勢不兩立!有這點,足夠了。”
梁熒雪氣得直抖,她對巧兒道:“巧兒,當年師傅待你不薄,你難道就不說幾句嗎?”
巧兒一臉為難模樣,她低聲道:“我覺得狼哥說得有理。當年也不能全怪忘生。畢竟她也是執行命令。還有,那晚忘生並不想讓師傅死。是陳杰想殺師傅。陳杰也是敵人臥底……”
梁熒雪本想讓巧兒也聲討許忘生,沒想到巧兒竟然替忘生說話。梁熒雪更是急惱。
“閉嘴!你也是一個賤貨!”
畢竟為許忘生說話,巧兒也心虛,面對師姐怒斥她再不說話。
梁熒雪罵巧兒,李思生氣了,他道:“三姐,忘生是賤貨,巧兒可是奇貨。你再不分青紅皂白,別怪老八不客氣了。”
楚狼道:“別吵了!現在和血月鬥爭到了關鍵時候。光靠我們力量難以抗衡血月,必須得藉助忘生的力量。所以我決定和忘生聯盟。就這麼定了。”
換作以前,楚狼態度如此堅決,梁熒雪也不敢再生事,只會隱忍。
但是現在不同了,梁熒雪有仿師顏和九臂天尊這兩座靠山,以她爭強好勝個性也不會再輕易屈服。
梁熒雪道:“
楚狼道:“老三,你什麼變得聰明瞭!不錯,我就是被她迷住了。我實話告訴你們吧,這些年我一直尋找當年的。忘生就是我一直尋找的媳婦。她是我的女人,我就得保護她。想找忘生報仇的,找我!”
楚狼此話一出,梁熒雪四人都很吃驚。
四人沒想到,忘生竟然是楚狼。
梁熒雪更是醋意橫生,她對厲風道:“二哥,你就任他這麼胡鬧嗎!你難道能容忍那個賤人嗎?!”
厲風終於開口,他道:“我沒有資格說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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