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將自己傷口包紮好,又灑了些藥。外傷雖然無礙,但是內傷卻麻煩。小主調息一會兒,但是還是感覺胸口如遭受重壓呼吸困難。
儘管自己傷的不輕,小主還是硬挺著將楚狼抱起。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扔下楚狼不管。
如果當年楚狼棄她不管,她早就死在楚門山中了。
小主在楚狼額頭上吻了一下,她道:“下流胚,你就是個禍害。禍害就得遺千年,所以你不能死。我要帶你去見鬼醫,他一定有辦法救活你。”
小主這一吻,如吻在楚狼心頭。
讓楚狼的心震顫了一下。
小主知道那些人會追趕來,所以她得趕緊離開這裡。
小主抱著楚狼出了廟宇,她也不敢走大路,她只能儘量挑荒郊野嶺走。
之前,魔君已傳信給鬼醫,讓鬼醫派弟子到天蔭鎮接應。鬼醫不能輕出,鬼醫弟子醫術也很高明,這樣也能讓楚狼儘快得到治療。
現在距天蔭鎮還有兩日多路程,小主便帶楚狼去天蔭鎮。
一路上,小主真是謹慎小心,心都是吊著的。
但是小主傷的不輕,還得帶著楚狼,所以行程也很慢。
小主不敢入城,不敢進村,不敢買馬匹,不敢看大夫,甚至不敢討水喝。她帶著楚狼在荒山野外行走。遇到河流水塘,就喝些渾濁河水。餓了,遇到什麼能吃就弄來吃。小主還生吃一隻鳥兒,因為她不敢生火將鳥烤熟吃。
小主休息時間也不敢太久。
實在堅持不住了,就稍微休息一會兒。
這些都是躲避追蹤的技巧,是大頭侏儒教給小主的。
小主用自己的智慧和大頭教的技巧與冥崖的追蹤好手周旋。冥崖孟天缺擅長追蹤,他的弟子風石更是青出於藍。
有幾次,小主帶著楚狼離開不久,風石就帶著冥崖的人到了。
如果小主再逗留片刻,就完了。
也真是兇險。
受了重傷,本應該休息治療,小主卻用嬌弱受傷的身體揹著死人般的楚狼躲避著追蹤,這也加重了小主的傷情。
行到第三日,小主發起高燒,不止出氣困難,胸口還陣陣刺痛。疼的小主冷汗涔涔。小主走路感覺如踩著棉花一般,她身體還不停打著擺子。
如果按正常行程,小主就到了天蔭鎮了。由於小主行的慢,所以現在距天蔭鎮還有二三十多里地。
伏在小主背上的楚狼,身體也隨著小主打擺子顫慄著。
這讓楚狼心中更是百感交集,他在心裡道:忘生,你為何對我這樣好!你可知道我被老怪折磨時候我心裡發過誓,除了‘她’,這個世上不管是誰,哪怕是師傅,必要的時候我也下得去手。就連河王對我出手,我都奮力反擊。誰想讓我不好過,我就讓他不好過。你這樣對我,就算我醒了,我還怎麼殺你啊。難道我要自毀誓言嗎……
楚狼的這番心聲小主聽不到。
她現在只想儘快帶著楚狼到天蔭鎮。
秋季多雨,天空又下起了雨。
開始雨勢並不大,可是沒過多久雨越下越大,變成了暴雨。
暴雨如注,天上電閃雷鳴,荒野被暴雨籠罩,碗口大的水泡在原野各處直冒。如一個個白色蘑菇,只是轉瞬消逝。
腳下的土地泥濘不堪,小主“撲通”跌在泥水中。泥水濺了她一身,也濺了楚狼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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