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半魂離去後,蓑衣人走到八斤面前。
八斤此刻難以站立,他將身體靠在樹上,讓樹幹支援著他身體。
八斤看著蓑衣人奇怪問道:“你為什麼會我的功夫啊?”
蓑衣人看著八斤,眼神中也透著幾分慈愛了,他道:“因為你的武功就是我的教的。”
這蓑衣人,正是那個武功蓋世的“老傻子”!
只不過,他現在又以另一副面孔出現。
八斤道:“放屁!我的功夫是神仙師傅教的。你又不是我的神仙師傅。你一定圖謀不軌。”
蓑衣人道:“我現在不是本來面目,是易了容的。”
八斤道:“我不信!”
蓑衣人也不露真容,如果去了易容,他還得再重新易。而且他正再追蹤一個非常厲害的對手。
蓑衣人對八斤很有耐心,因為八斤是他的徒弟。
蓑衣人便輕輕吟唱道:“一個犁牛半塊田,收也憑天,荒也憑天;粗茶淡飯飽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當初蓑衣人教八斤武功時候,還教了八斤這首歌謠。
八斤聽到蓑衣人吟唱這童謠,他很詫異,八斤遂也跟著唱道:“雨過天青駕小船,魚在一邊,酒在一邊;日上三竿我獨眠,誰是神仙,我是神仙。”
蓑衣人笑道:“你看,你這歌謠都是我教的。當年在天幕谷東邊那個山崖下,我教你的這首歌謠。我還告訴過你,師傅有很多副面孔。有時候不能露真容,這首歌謠就是憑證。你可還記得?”
八斤現在完全相信了這蓑衣人就是神仙師傅。八斤激動叫道:“你果然是神仙師傅!你是我的神仙師傅……”
八斤過於激動,又引發內傷,他口一張又吐了些血。
八斤也不管重傷之體,他撲通跪拜在雨水中,拜倒在蓑衣人腳下。
八斤抱住蓑衣人雙腿叫道:“神仙師傅啊,這麼多年你跑哪去了?你不要八斤了嗎?”
蓑衣人蹲下身體,他摸著八斤大腦袋道:“師傅事情很多,當年也是隔段時間抽時間去教你。後來我得知你要娶媳婦了,就去看你。結果我晚到一步。我以為你被小雷神打死了,後來才知道你沒死。但是師傅要事纏身,也就未找你。”
八斤道:“那師傅你這次怎麼找到我的?”
原來蓑衣人這幾日在追蹤一個對手。說來也巧,今日蓑衣人追蹤到這片區域正好路經這樹林,聽到八斤大罵孤半魂卑鄙,蓑衣人聽出是八斤聲音,所以他飛快入林而來。
八斤也真是傻人有傻福,如果蓑衣人再晚來一步,八斤就被孤半魂打死了。
蓑衣人也未將實情告訴八斤,因為事關重大。蓑衣人道:“因為師傅是神仙,知道你有難,所以就及時趕來了。你現在告訴師傅,你當年是怎麼活下來的?還有你胸口為什麼會有鐵板?”
八斤道:“當年是我‘娘’救了我。我娘說我胸骨被小雷神打碎了,是她請神醫給我換了鐵胸骨,不然我就死了。我娘待我可好了,這天下就神仙師傅和我娘對我最好。”
蓑衣人道:“你怎麼又有了娘?你娘是誰?”
八斤道:“別人叫她小主。我娘本事也可大了,她也有能變化面孔,讓人認不出來……”
蓑衣人沉吟道:“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