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殘痕和仿師顏同為九重天中的人物,二人雖然有過幾面之緣,但是並無多大交情。仿師顏能率斷魂島的人來助,鬱殘痕高興不已。仿師顏來了大事也成了一半。
對一夜雪,鬱殘痕如見到摯友般熱情,他頗為感慨對仿師顏道:“仿女俠,真未想到你能帶人來相助,鬱某真是感激不盡。現在鬱某以茶代酒敬仿女俠,待我空閒下來,再陪仿女俠痛飲。”
仿師顏看著鬱殘痕。鬱殘痕身上透著一股正氣。說實話,如果不是楚狼為她找到女兒,她寧可相信鬱殘痕也不會相信楚狼所言。
仿師顏將那碗茶水喝下,她面色仍是那樣冰冷,她道:“鬱大俠,楚狼只是我當年玩弄的‘兔子’而已。沒想到現在‘兔子’成精了,不光要咬鬱大俠,還要咬我這個兔主人了。我理應相助。這次我定不會再放過他!”
鬱殘痕既氣憤又無奈地道:“最近江湖中關於我的那些謠言想必娘娘也有所聞了。這簡直就是荒唐。我真未想到楚狼竟然是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我的清白也被這畜生毀了。士可殺不可辱,這次一定得除去這個禍害!”
仿師顏道:“我聽豔娘說鬱大俠還請了不少江湖朋友。這次我就帶了近百人,還有鬱大俠,還有豔娘和她高徒,難道人手還不夠嗎?”
仿師顏想親口探下鬱殘痕口風。
仿師顏現在也感覺到,事情遠比她預想的複雜了。
鬱殘痕布的局很大。
鬱殘痕道:“娘娘有所不知,楚狼率領的那些光頭高手,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來自葬魂寺。葬魂僧有多厲害,娘娘想必也有所聞。雖然人數不多,但是真不能小覷。所以我才會請各路朋友相助。”
仿師顏聽後故作震驚道:“原來是葬魂僧!葬魂寺怎麼會被楚狼所用?”
鬱殘痕道:“這我就不得而知了。總之,想殺楚狼,必須得對付這些葬魂僧。楚門雖強,但是娘娘你放心,這次我請了不少人。加上我傘鎮高手。這次吃定楚門了。”
殘痕痕這條老狐狸避重就輕,始終也未透露請了些什麼人,而且共有多少人參加這次行動。
仿師顏也就不再試探,免得引起鬱殘痕警覺。
鬱殘痕可非毒風豔娘可比,他能矇蔽天下人,可見其實手段有多高明。
況且楚狼也在信中提醒仿師顏,在鬱殘痕面前一定要慎之再慎,稍有不慎就會引起鬱殘痕警覺。
鬱殘痕和仿師顏又寒暄一番,然後他有要事先離去。
鬱殘痕現在也的確忙,這次是他牽頭準備除去楚狼,所以一堆事等著他處理。這也是一夜雪來了,他不得不親自來應酬一下。其餘請來的朋友,都是手下人代為招呼。
毒風豔娘出宅送鬱殘痕。
二人到了一處僻靜地,毒風豔娘便撲在鬱殘痕懷裡,她勾著鬱殘痕脖子媚聲媚氣道:“鬱郎,這次我將一夜雪都請來了,你可要好好賞人家……”
毒風豔娘比鬱殘痕都大幾歲,現在卻如女孩般撒著嬌。
鬱殘痕道:“豔娘,這次你立了大功,事成後,你想要什麼賞我都答應你。你現在要盯好仿師顏。有什麼事立刻稟報我。”
毒風豔娘道:“難道鬱郎你信不過仿師顏?別看她武功可怕,她很蠢的。又目中無人。”
鬱殘痕道:“我不是信不過她。是此事幹系太大了。關係到你我身家性命。所以得事事謹慎小心。你現在快回去應付仿師顏。不能讓她覺得受到冷落,我得去趟焱城。”
毒風豔娘納悶道:“你去焱城做什麼?”
鬱殘痕道:“我要去焱城拜訪一個人,那人當年欠我一份情,現在我需要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