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山兄弟見狀頓時心驚膽顫。
另一個漢子道:“閣下莫非是小雷神?”
厲風道:“滾出去!”
刑二趁機道:“這就是小雷神厲風爺,想活命的趕緊走!”
原來真是厲風,麻山兄弟再張狂也不敢在小雷神面前耍橫了。兄弟倆趕緊收拾行禮狼狽而去。
他們走後,厲風收起鐵錘,他指著桌上那些殘羹剩酒道:“把這兩個狗東西吃過的東西都扔了。再把這屋子好好收拾一下。今晚我和老五就在這屋睡了。”
“小的一定給厲爺收拾淨。”刑二就走到桌前先收拾那些吃剩的酒肉。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一個聲音。
“請問哪位是小雷神厲風?”
厲風和刑二回頭,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形佝僂的老漢。老漢頭髮花白,面目和善,他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兒。
厲風道:“我就是。”
老漢道:“我是客棧打雜的。剛才有個臉上長滿疙瘩的爺讓我來捎個話,他說並不怕你,只是在客棧打起來會傷及無辜,也損壞客棧。麻臉大爺約你半個時辰後到鎮西南的魚塘邊決戰。問你敢不敢去。”
厲風擺了下手道:“我知道了!”
老漢就先離開。
刑二收拾房間,厲風就下樓和楚狼等人吃飯。
李思已經叫好兩桌子酒菜。
幾個同門一桌,其餘人坐另一桌。
李思對厲風道:“二哥,那兩個傢伙把房讓出來了嗎?要不我給他們些錢。”
李思解決事情,就是用錢。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對李思來說就是小事。
宇文樂道:“那還用問,二哥出馬,想要命就得騰房。那兩個傢伙一定卷著鋪蓋倉皇而去了。”
厲風在宇文樂旁邊坐下,他認真地道:“房子騰出來了。鋪蓋沒有捲走,那是店裡的。我現在讓刑二收拾房間呢。”
厲風一臉認真,說的也認真,將幾個同門都逗笑了。
宇文樂給厲風遞上一杯酒,然後又殷勤夾了一塊魚放在巧兒碗裡。此刻巧兒碗裡,各種美味堆滿。都是李思和宇文樂給夾的。
施翹坐在對面桌上,似笑非笑看著宇文樂。
宇文樂朝施翹尷尬地笑了笑。
施翹不再理他,她轉過臉,拿起杯和胡八道碰杯。胡八道頓時受寵若驚。
厲風也未將麻山兄弟約他決戰的事告訴兄弟們,在厲風看來,這是小事。
酒至半酣,約定時間也到了,厲風起身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厲風準備將麻山兄弟錘死再回來接著和同門歡娛。
厲風出了客棧朝鎮西南而去。
鎮西南那個魚塘距鎮子也就三四里地,厲風施展輕功,沒用多久便到了魚塘前。
藉著月光,厲風看到麻山兄弟並排立在魚塘前。
厲風到了二人丈外,他道:“厲爺我來了!”
麻山兄弟不說話,動也不動,如杆子般直直站著。
驀地,兄弟二人七竅同時噴血,厲風一震,朝後退幾步,免得血噴射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