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晚事件,楚狼和幽無魂都感覺彼此之間的關係更近一步了。楚狼對幽無魂的疑心也減少。現在至少可以肯定,幽無魂不是血月的人。
如果幽無魂是血月的人,先前他就完了。
楚狼甚至冒出一個念頭,在適當的時候將自己修煉藏龍經的事如實告訴幽無魂。
畢竟幽無魂對藏龍經的應運和理解比他強。
在突破第六重的時候,楚狼希望能得到幽無魂的幫助和指導。
畢竟第六重借屍還魂,出半點差錯,魂飛魄散。
楚狼便試探性問道:“幽先生,如果藏龍經真在陸二爺身上,而且二爺還修煉了藏龍經,你們是不是就得殺了他?”
幽無魂道:“按寺律,外人偷練了藏龍經,就得殺了。”
楚狼道:“那就是說,如果陸二爺練了,非死不可了?”
幽無魂道:“也不是必死。如果陸二爺真心入葬魂寺,而且正副掌門都無異議收他,那陸二爺就是葬魂寺的人了,就可免去一死。但是陸二爺這一生,都要忠於葬魂寺。二十年前,有過這樣的先例……”
就這樣,二人邊走邊聊。
……
翌日,吃罷早飯,楚狼將自己打算告訴眾人。
“兩件事,第一件,起程前往弒神山參加武林大會。第二件,以河王府名義通告江湖,四年前河王府事件,與神血教無關,更與澹臺聚邪無關。”
楚狼此話一出,真是讓眾人都難以理解。
除了幽無魂心中讚賞楚狼為神血教正名的決定,其餘人都覺得楚狼在武林大會前為神血教洗冤是非常不明智的舉動。
風中憶神色憂鬱地道:“現在神血教是眾矢之的,秦九宮主召開武林大會就是針對神血教,準備發起對神血教最後一戰。你在這個時候公告江湖,會讓江湖中人誤認為我們站在神血教一方,後果恐怕會不堪設想。”
宇文樂也道:“狼哥,你可三思而行啊!”
李思也忙道:“狼哥,此事哥非同小可。弄不好,我們也成了眾矢之的了。雖然你答應了為神血教正名,但是完全可以往後推一下。待神血教毀了,再為他們正名,也不算食言。”
李思耍起了商人的奸滑。
楚狼起身,他力排眾議。
“雖然神血教人神共憤,應該將這惡教摧毀。但是總不能因此混淆事非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此事和神血教無關,那就還他們一個清白。寧可遭千夫所指,絕不落入別人設下圈套中。”說到這裡,楚狼目光從他們各自臉上掃過,他用一種不容妥協口吻道:“你們以我馬首是瞻,那就聽我的。如果不想讓我做馬首,那就另當別論了。”
楚狼如此堅決,眾人也就只能遵照楚狼意願了。
但是他們各自心裡卻充滿憂慮。
真不知楚狼會帶領他們走向勝利,還是走向毀滅。
楚狼擬了一份為神血教正名的公告,然後命胡八道將公告傳出去。
處理了此事,眾人便起程。
一行人中,楚狼,風中憶、幽無魂三人武功最高,但是現在也數三人傷的最重。為了讓三人儘快恢復,所以三人不宜騎馬長途跋涉了。
李思命人買了兩輛寬大的帶廂的馬車,每車兩匹健馬拉車。
楚狼和風中憶一車,李思幽無魂一車。
其餘人騎馬,一行人踏上前往弒神山的路程。
誰也不知,此次弒神山之行是兇是吉。
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