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殘痕身形飛快朝樹下掠來,腳下踏的白骨傘又飛入他手中,他怒道:“小賤人!我要把你撕了!”
小主靠在樹上直喘氣,一臉驚恐。
就在鬱殘痕身形快到樹前,突然一個氣怒聲音驟然響起。
“老賤人!敢撕我娘,我把你打回孃胎裡!”
鬱殘痕被小主快氣昏了,未料到有詐。
隨著這聲音響起,鬱殘痕頭頂上方出現在一個巨大掌影。巨掌以迅雷之勢拍向鬱殘痕腦袋。
鬱殘痕頓時覺得頭頂上方勁風呼嘯。
小主臉上則露出促狹地笑,她叫道:“鬱老狗,老天也看下去了,頭頂有雷劈你了!”
在這瞬間,鬱殘痕也不揚頭,因為揚頭便會浪費時間。
鬱殘痕手中的傘朝頭頂驟然撐起。
於是那隻巨掌劈在鬱殘痕的傘面上。傘面被打的四分五裂開來,傘骨也“劈啪”斷折。鬱殘痕心裡一震,他沒想到對方這掌如此可怕,真是雷霆一般。
白骨傘碎裂瞬間,那隻巨掌又瞬間變化,手掌似更大速度也更快,擊向鬱殘痕。
在這瞬間,鬱殘痕雙腳一搓,身體朝後滑出一丈。
地上都留下兩道深深的腳痕。
那隻巨掌也拍在地上,“轟”地一聲,地面顫動,泥土四濺。鬱殘痕的瞳孔收縮,他第一次見如強的掌力。
待泥土落罷,鬱殘痕看到小主前方有一個人以單膝跪姿戳在那裡。
他右手掌深深陷入地中,直至上臂處。
此人體態雄健,一副獅面相,鼻孔還掛著一縷鼻涕,左手還抱著一隻三條腿的狗。
那狗還呲著牙朝鬱殘痕吠了幾聲。
現在連狗都不待見鬱大俠了。
這人正是傻八斤。
傻八斤將陷入地中的巨掌抽出,地上出現一個巨掌形的深坑。
傻八斤回頭對小主道:“娘啊,我一直在樹上等著你,沒有亂跑,我聽話吧。”
小主誇道:“真聽話。這條老狗要殺為娘了,你應該怎麼辦?”
傻八斤習慣喊小主娘,後來小主幹脆不糾正他,就當她是八斤的娘了。反正八斤智力還不如一個孩童。
傻八斤甕聲甕氣道:“娘你歇著,替我抱著神犬,我把這老狗打成狗,讓他給娘搖尾巴。”
小主發出“咯咯”嬌笑,她接過傻八斤遞過來的狗兒道:“有兒子的女人就是好,有兒子出頭不被人欺負。以後我定要多生幾個兒子……”
鬱殘痕此刻是又氣又懵,難道這是一對“母子”?
傻八斤朝鬱殘痕連續擊出兩拳,斗大的拳影帶著驚人呼嘯,掀起勁風陣陣飛向鬱殘痕。
鬱殘痕力灌手臂,一拳而出,“嘭”一聲擊在八斤第一道拳影上。與此同時,鬱殘痕右腳踢起,大力踢在第二道拳影上。
傻八斤身形也拔地而起,巨掌揮出,形態如傘,而且掌影還在不斷變大,朝鬱殘罩黑雲壓頂擊下來。鬱殘痕頭頂上方的日光也被巨大掌影遮住,鬱殘痕身處昏暗陰影中。
鬱殘痕心裡一震,他脫口道:“大魔天手!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