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一雙眼睛。
這些人中,有多一半兒身著奇裝異服,有的頭上還插著白羽。有的插一根,有的插兩根。
只不過這些人插的白羽,大多是雁羽,而非鷹羽。只有一個身材削瘦,面戴戲劇面具的人頭上插的是鷹羽。
因為鷹羽,是身份的象徵,並不是隨便可以插的。
這些人落下,目光都冷冷盯著魔君和兩個提燈童子。
一股股殺氣從這些人身上瀰漫過來。
魔君白紗後的火色的眸子不斷收縮,他用鄙夷刺耳的聲調道:“都來些廢物!你們的主子白羽人呢!有種的就讓他滾出來!”
魔君的聲音不算太大,但是傳在那些人耳中,如雷鳴一般,震的他們耳鼓發麻。
也就在這時候,空中響起一個聲音。
“你在找我嗎?”
隨著聲音,空中飛沙中出現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也墜下來,但是並不快。
隨著這身影下墜,兩聲鷹鳴聲驟然響起。
這人頭頂上方出現兩隻大鷹。而且是兩隻白色的鷹。兩隻白鷹發出高亢鳴叫,身體隨著那人下墜身形盤旋。
兩隻白鷹凌厲的鷹眼在風沙中閃著讓人心悸的光茫。
那人身形落在魔君前方几丈外的屋頂上。
這人一身白衣,衣袍上刺繡著精美的白羽毛圖案。他肩上則披著白羽織成的披肩。這些都是白鷹的羽毛。他頭上插著一根長長白羽,在風中“噗噗”作響,似要乘風飛翔。
他的袖口,繡著鷹爪圖案,非常逼真。就如他將鷹的爪子砍下鑲嵌在了衣袖上。
他高高在上,俯首看著魔君。
他的眸子,如鷹目一樣凌厲。
那兩隻白鷹在他頭頂盤旋兩圈,然後落下。一隻站在他左肩,一隻立在他右肩。兩隻白鷹的目光也凌厲盯著下方的魔君。
魔君看著此人,心潮洶湧,恨意也頓時填滿胸膺。
此人,正是白羽人!
幾年前,魔君險些死在這白羽人手上。
從那以後,魔君發瘋般修煉武功和技能,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殺了白羽人一雪前恥。
魔君恨聲道:“你終於肯露面了!”
白羽人淡聲道:“本座有什麼不敢露面的。我想見的人,一定會見。只有不想見的人,我才懶得見。我是懶得見你而已。”
白羽人這話對驕橫跋扈的魔君無疑是一種羞辱。
魔君白紗後的眸子收縮著,他道:“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尋你這麼久,你一直避戰,今日又用這卑鄙下流的手段對付我,你分明是怕了我!有本事,我們兩個單打獨鬥,一決生死!”
魔君聽了這話笑了,嘲笑。
就如聽到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說些瘋話。
接著,周圍那些人也都相繼發出嗤笑聲。
白羽人道:“如果我能用計謀殺了你,我為何要親自動手?決鬥?只有莽夫才整日叫囂和人決鬥。大智者,用的是腦子。下智者,拼的才是不值錢的命。秦九天倒是和陳作虎決鬥了,結果呢?兩個蠢貨而已。如果我和你決鬥,我殺了你,但是自己也缺胳膊少腿了,你說我是不是和你一樣蠢了?你自己蠢就行了,為何偏要拉我和你一起蠢!”
魔君聽了白羽人,氣怒無比,但是卻也難以反駁。
魔君叫道:“不和我決鬥,那我把你們殺光也行!”
魔君身形瞬間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