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狼用只有陸二爺聽得到的聲音道:“二爺,如果沒有這檔子事,我仍會盡心盡力尋找小主人,也會拜在黃金信物下效力。但是經過這件事,你說我還能留嗎?在風鎮我就和他們結下怨了,他們不會容我的。再者,就算容我,以我的個性,我也不會看他們臉色行事。”
陸二爺道:“但是你答應過河王,要提刀戰王城。”
楚狼道:“二爺,河王對我的恩,我不會忘的。我答應河王的事,我也會信守承諾。但是我不會留下了。我會以自己方式對抗血月,我也會查明自己身世。二爺你放心,我雖然不是血盟的人,但是日後見了你們,我還是認的。”
這時候風中憶也走過來,風中憶神色更是愁苦。
風中憶對陸二爺低聲道:“二爺,別為難小狼了。他離開是對的。經過此事,你讓他再怎麼留下來。你我是血盟後人,不能走。就讓他走吧。”
楚狼對風中憶道:“還是風大哥你瞭解我。”
陸二爺聽這話,一臉感傷,將楚狼鬆開。
風中憶對楚狼道:“小狼,此一別,山高水長,保重吧!”
楚狼也道:“你們也要多保重!”
楚狼又走到幾個同門跟前,他朝幾人笑了笑。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我走了。以後你們就聽二爺和風公子的。記得,遇事都要多長一個心眼。尤其是巧兒,更要千萬小心,絕不能輕信他人。”
楚狼意指鬱殘痕,讓巧兒提防。
幾個同門看著楚狼,都不說話。
楚狼說完,他轉過身,朝東邊走去。楚狼一走,鄭一巧便不由自主便跟在楚狼身後,厲風和梁熒雪也跟著楚狼。
宇文樂一看幾個同門都跟著楚狼走,他忙來到父親跟前低聲道:“爹,你是血盟的人,雖然我是你兒子……但是就恕孩兒不能子承父業了。孩兒離不開他們,就像魚離不開水……”
宇文樂說完轉身便走。
白羽人和黃鶯見此情形甚至是氣惱。
他們還指望河王這幾個弟子派大用場呢。楚狼走有情可原,他們也不想留著這個“刺頭”,但是他們可不想讓弟子們都走了。
黃鶯拿出主母的威嚴,她朝風中幾人道:“這成何體統!你們就不管管!難道你們就是這樣對我這個主母的嗎!難道你們就這樣無視先主黃金信物!先主在天之靈,能安嗎!”
黃鶯把死了一百多年的端木天涯都抬出來了。
風中憶道:“主母,請恕罪,他們我真管不了,我只能管自己人。”
瓊王朝兒子喝道:“混賬東西,你給我站住!今日你敢走,我打斷你的腿!還不滾回來,待會兒隨我拜見主母和先主信物!”
宇文樂只能垂頭喪氣回到父親身邊。
陸二爺也朝鄭巧兒叫道:“巧兒,你這麼乖,怎麼也跟著胡鬧。你是血盟後人,你這樣做,對得起列祖列宗嗎?你爹知道也得被你氣死!”
楚狼轉身對巧兒道:“二爺說得對,別胡鬧了。”
巧兒不說話,眼睛紅紅的,似要哭了。她猶豫片刻,然後乖乖走到陸二爺身側,垂首而立。
陸二爺又朝厲風和梁熒雪喝道:“你們兩個逆徒也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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