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盯著那大錠銀子,目光中露出貪婪之色。
老者又看向老大,他道:“如果我告訴你,這錠銀子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老大道:“對。”
老者道:“一個時辰前,這鎮上來了一夥外地人。有十幾個吧。但是沒有你說的那個身披白羽的人,倒是有兩個頭上插著白色羽毛。”
老大道:“他們現在何處?”
老者道:“鎮西頭有幾間廢棄屋子,他們在那裡。”
老者說完就一把將那錠銀子搶一般抓在手中,老者眼中放光道:“你說過,只要我說了這銀子就是我的了。”
老大道:“對。但是我話還沒說話,就是無論誰拿這錠銀子,他就得死。無論誰見過我們,也都得死。”
老大這話一出,老者面色變了,變得不是恐懼了,而是詭異了。
老者突然叫了一聲。
“動手!”
隨著老者聲音響起,一口煙也從他口中噴出,噴向老大面孔。與此同時,老者那隻抓著銀定的手突然經脈暴凸,手也飛快離開銀錠,乾枯的手若鷹爪,抓向老大。
其餘的人,也瞬間其餘四個提燈人發起攻擊。
數道刀劍之影從他們衣衫中迸現而出,劈向其餘三個提燈人。
這突變,讓四個提燈人未想到。
他們本以為這屋裡的人都是鎮上的普通百姓。
儘管猝不及防,但是這四個提燈人本領可不小。
面對罩面而來的那團煙氣,老大屏住呼吸。老者那一抓也至,目標是老大胸膛。在這瞬間,老大胸膛猛得一縮,立刻癟了下去,但是還是未完全避開,被老者將胸前衣裳抓碎,還將胸口抓出五道深深血槽。
老大也瞬間反擊,趁老者還未來得及撤掌,老大右手閃電而出,掌如刀,帶著一縷燈光切在老者手腕上。
老者手碗如被利器斬斷,手掌掉落,手碗斷處鮮血如泉噴湧。老大左手燈一揚,一縷燈光飛射老者面門,老者左手瞬間將旁邊一個同伴抓過,用那男子擋住那縷光燈光。
燈光沒入男子身體,男子發出痛苦慘叫,鮮血也從傷處噴出。
老漢趁機又將同伴屍體擲向老大,他則身形急退。
與此同時,另三個提燈人面對眾人驟然發難,也各展其能,有的出招,有的用燈光,將攻向他們的四名漢子殺倒在地上。
其餘人又對三人發起攻擊。
三個提燈人和他們打一處。
老三剛將一個年輕女子殺死,那個中年婦人撲過來。她發出一聲叫,胸前衫爆裂開來,兩個充當“假乳”的雪白大饅頭飛出,砸向老三。
老三離那婦人很近,他是做夢也未想到婦人胸乳飛出。老三反應也急快,他手中燈揚起,擊向第一個飛來的饅頭,同時右手驟出,抓向第二個飛來的饅頭。
但是讓老三做夢也未想到,就在他的燈和手剛碰到那兩個饅頭瞬間,饅頭碎裂,饅頭中飛射出無數鋼針。鋼針如雨射向老三。儘管老三身形閃動,手中燈急揮,應付那些鋼針,但是如此近距離,他還是被數枚鋼針射中。老三身體痛苦抽搐兩下,中年婦人也趁機撲上來,將老三死死抱住。她用胸口抵著老三的頭,她腹部也突然伸出一隻手,手中握著一柄尖利的刀,刀刺入老三胸膛。
原來婦人左臂是假的,真正的左手藏在腹部。
老三發出怒吼,手中提著的燈也落地,他雙手插入婦人身體。婦人發出痛苦的慘叫。然後二人同時倒在地上。婦人寬大肥腴的身體如山一樣壓在老三身上。
二人同歸於盡了。
婦人的同夥們發出驚喜的叫聲。
“死了一個!終於死了一個!”
此屋設局,就是儘量殺一個提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