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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狼出了房門,身形直接騰空而起,身上藏龍真氣湧動,聽力也倍增。楚狼聽到城堡西南方向有打鬥聲,他就飛快朝那方向飄飛而去。
俞霞通知了聞人不望,她也朝那個方向而去。
但是她輕功難以楚狼相比,很快便被楚狼甩在身後。
事發地在山谷東南方向一處山崗上,此刻白羽婦人正和離怪打鬥,那個戴哭臉面具的人在一旁觀戰。
白羽婦人跟蹤楚狼,這幾日她就隱藏在七彩谷中,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她每半日還換一處地方。
今日離怪在谷中捕殺獵物無意發現了白羽婦人,離怪便對白羽婦人發起迅猛攻擊,白羽婦人只能全力應付離怪。
城堡中的人發現離怪和人打起便趕緊稟報了俞霞。
楚狼到了山崗,身形飄落下來。他看著白羽婦人和離怪打鬥。此刻離怪稍落下風
雖然離怪是個異類,但是充其量也只是一箇中等異類,修煉武功年頭也不長,而白羽婦人武功屬於絕頂高手裡的中等水平,她的“馭魂錐”此刻在離怪周身上下飛舞,劃出一道道森森光茫。離怪顯然沒有太好辦法對付婦人的“馭魂錐”,他一時也難貼近婦人,只能利用自己敏捷彈跳躲避婦人變化莫測的魂錐。他口中也不斷髮出氣惱的怪叫聲。
白羽婦人見楚狼來了,便朝楚狼道:“‘無可奉告’,這是一場誤會,你快讓這怪物住手。”
白羽婦人也來到七彩谷,這讓楚狼對她生出懷疑。
楚狼揹著雙手,他一副幸災樂禍模樣道:“夫人,這怪物我可真管不了。他又不是我養的。我只能給夫人助助威了。”
說罷,楚狼象徵性拍拍了手,並且叫了一聲“好”。
婦人氣得哭笑不得,真想用魂錐將這個“可惡”青年身上穿個洞。
過了一會兒,俞霞也趕來。
俞霞讓離怪住手,開始離怪不聽話。俞霞就威脅離怪,如果再不聽話,以後他就再吃不到鐵鍋燉大鵝了。離怪這才停手。白羽婦人也將魂錐收到自己衣袖中。
二人停止打鬥,楚狼搖了搖頭,似有些意猶未盡。
白羽婦人白了楚狼一眼。
既然被發現了,白羽婦人隨機應變,她笑盈盈地對俞霞道:“妹妹,這是一場誤會。我們是來求醫的。”
又被人叫妹妹,俞霞很是高興,她對白羽婦人道:“姐姐,你有什麼重病嗎?”
“不是我……”白羽婦人指著那哭臉面具人道:“前幾日,我這手下被一個‘混蛋’將手腕打斷,現在也不見好。正好經過這裡,就來求醫聖醫治。”
那哭臉面具人為了配合白羽婦人,趕緊抬起右手,用左手託著,眼神也充滿痛苦了。
俞霞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絕症重傷,這種小傷,醫聖從來不看。姐姐你還是快走吧。醫聖脾氣古怪,如果惹惱了,麻煩可不小。”
白羽婦人失望道:“唉,既然這樣,那隻能走了。妹妹,後會有期。”
俞霞道:“姐姐走好。”
白羽婦人又將一雙流光溢彩眸子看向楚狼,目光耐人尋味。楚狼則一臉笑,笑意讓人難以捉摸。
楚狼知道白羽婦人在說謊,哭臉面具人手腕雖然被他打骨折,並不算是什麼重傷,自己完全可以處理,哪用得著來求醫聖。
楚狼猜測,這白羽婦人應該是跟蹤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