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狼的殺氣將身邊的雨水掀的凌亂四射。
最終,白羽婦人道:“後會有期。”
楚狼淡聲道:“恕不遠送。”
白羽婦人遏制著心中不悅轉身而去。
哭笑不得和兩個蒙面人跟在白羽婦人身後。
很快,他們身形消失在風雨肆虐的漆黑夜色中。
但是白羽婦人並未走遠,她在距房屋半里地一處高地停下。風雨拍打著白羽婦人,她目光則投向那幢亮著燈光的小屋。
哭臉人斷了手腕,心中不忿,他對白羽婦人道:“夫人,我被打斷一隻手,難道就這樣……”
白羽婦人打斷他的話道:“是你們太過了!我告訴過你們,三六九等人,百姓最底層。百姓也最苦。所以不要殺無辜百姓。你這是咎由自取!”
哭臉人自知理虧,便不再啃聲。
笑臉人道:“夫人,雖然我們過錯在先,但是這小子也太狂了。我看他身帶邪氣,不是什麼善類。我們從來都不留後患,所以這麼多年保持神秘,也沒出什麼大事,我感覺這人不能留。”
白羽婦人道:“但是想殺他談何容易。”
笑臉人道:“我們聯手一定能殺了他。”
白羽婦人道:“恐怕我們聯手,也未必能殺得了他。他先前用的刀法,像是‘箜篌九問’。”
白羽婦人這話一出,哭笑不得各自一震。
笑臉人忙道:“夫人,難道他使的真是先主人的‘箜篌九問’嗎?!”
哭臉人道:“夫人,如果是箜篌九問,你難道看不出嗎?”
白羽婦人道:“先主人將‘箜篌九問’傳給我公公,但是我公公資質有限,終未大成。後來有了我丈夫,但是我丈夫自小體弱多病,我公公就未傳他箜篌刀法,也未將箜篌刀相傳,因為那樣反會害了他,更會給他招來殺身之禍。我公公就另作安排,他將箜篌刀藏在一個無人知曉地方,只給我丈夫留下一副雪山畫。圖中藏著箜篌九問和箜篌刀線索。我公公告訴我丈夫,日後他有兒女好好培養,等時機成熟就將這圖交給兒女……後來我公公死了,我丈夫在血盟一名後人的照顧下生活。再後來,他遇到了我……”
講到這裡,白羽婦人與丈夫相見相識相愛的一幕幕美好畫面浮現腦海。
那些甜蜜幸福的往事,在這個風狂雨驟的寒夜,溫暖了她的心。
她眼角,也不由溢位滾燙的淚。
她想丈夫,更想她的兒子。
聽了婦人這番話,哭笑不得都明白了。
笑臉人道:“難怪夫人也不敢確定這小子用的是箜篌刀法。”
白羽婦人道:“我也只是聽我丈夫說起過箜篌刀法。我丈夫也是少年時候看我公公修煉有些記憶。他說過,有一招,一刀出,百兵暗淡無光。先前那小子一刀出,罩在他頭頂上方的所有‘馭魂錐’光芒便黯淡了。哪有這麼巧合的刀法。十有八九,就是箜篌九問。這也讓我細思極恐。那他是從何學來的!他又是什麼人?!”
哭笑不得現在也深感事情嚴重。
笑臉人道:“夫人,此事重大,可不能不了了之。我們不能放過他,一定得弄個水落石出。”
白羽婦人閃著淚光的眸子收縮道:“這麼大的事,當然不能不了了之!我要親自跟蹤他,你現在趕緊傳信給羽主,就說箜篌九問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