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經過一場激戰身受重創,楚狼還將自己衣衫幾處地方撕裂弄破。
楚狼對幽無魂道:“像嗎?”
幽無魂道:“就差把自己開膛破肚了,能不像嗎?”
楚狼道:“幽先生隨我辦事,我傷的這麼重,如果幽先生你不帶點傷,恐怕這場戲就有破綻了。”
幽無魂道:“的確如此。你動手吧。”
於是,幽無魂被楚狼“打傷”,渾身也是血跡斑斑。
幽無魂按照楚狼計劃,將楚狼帶回錢莊。
潛入錢莊,幽無魂避開所有人,直接將楚狼抱到李思房間。
李思這個奸商,正琢磨吞併韓記的兩家錢莊。李思躺在搖椅上,一邊搖一邊想著怎麼設個局同行兩家錢莊弄到手。
施翹在旁邊伺候著。
武林大會死了近萬人,如今局勢複雜兇險,城中也是一片風聲鶴唳。現在真什麼意外的事都有可能發生。謹慎的小心的風中憶讓自己人不要輕易離開房間,沒事也不得在錢莊內走動。因為錢莊內人雜,說不定會混入敵人。
幽無魂和施翹是李思兩個貼身保鏢,如今幽無魂不在,施翹負責保護李思。她儘量不離李思左右。
幽無魂抱著鮮血淋漓的楚狼進來,真是讓李思和施翹都大吃一驚。
幽無魂將“重傷”的楚狼放在床上。楚狼身上傷口觸目驚心,鮮血染紅了李思被褥。楚狼面色也慘白,還又吐出些血來。
李思這才從驚震中清醒,他趕緊從搖椅上跳起蹦到床邊。李思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這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幽無魂不回答,先趕緊為楚狼止血。
施翹也是花容變色,她忙過來幫忙。
李思朝幽無魂急道:“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是啞巴嗎!狼哥怎麼會傷成這樣,你們是被誰打傷的?!”
幽無魂面色陰沉,他這才開口道:“楚狼讓我隨他辦件事,說是三天就回來。結果半路我們被人伏殺。那批人武功非常高,其中有一個武功更是和我們不相上下……經過一場激戰,我們寡不敵眾。楚狼因斬了蓑衣魔內傷一直未痊癒,所以不是那人對手,被打成重傷……”
李思道:“狼哥被打成這樣,你也受了傷,那你們是怎麼脫身的?”
幽無魂道:“關鍵時候,上次在棺材鎮援手的那三個神秘光頭人出現。三人擋住那批人,我這才帶著楚狼脫身。”
幽無魂這套說辭,是楚狼想好的,所以李思和施翹也再不懷疑。
李思對施翹道:“狼哥傷成這樣,快去叫風公子和老五他們。”
施翹正要去叫,楚狼開口,他用衰弱聲音道:“先不……不用。我死不了,別讓他們擔心。錢莊也人多嘴雜,如果傳出去,讓敵人知道我傷的這麼重,對我們不利……”
楚狼說完這話,便昏厥過去。
幽無魂先將楚狼外傷包紮好,然後他翻了下楚狼眼睛,又將手貼在楚狼胸口運功查傷。
幽無魂面色凝重對李思道:“楚狼內傷很重,我現在帶他去找大夫救治。”
李思忙道:“我現在就去問掌櫃,看這城中哪個大夫醫術高超。”
幽無魂道:“不用了,我知道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就住在青平鎮。此人叫邢不二。據說是醫聖聞人的弟子。當年我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就是他醫好的。我本來就是帶楚狼去找他醫治。但是邢不二救重傷者開價也極高,我身上銀子也不多,所以路經蘭城我就先回來,一來告訴你一聲,二來給我筆銀子。”
施翹道:“我聽說過這個邢不二,醫術高超,但是會根據病人情況身份開價。身份高傷重的,他往往開出天價。聽說武林大會不少受重傷的重要人物都去找邢不二救治了。邢不二估計會趁機加價了。”
“讓他加,我還怕加價嗎!”李思聲色激動,他趕緊取出一沓銀票塞給幽無魂。“這足有二十萬兩。讓邢不二先救狼哥,別人都先靠邊,他們的命就是草,狼哥的命才是命。再告訴邢不二,只要醫好我狼哥,我再給他二十萬兩!”
幽無魂接過銀票,抱起昏迷的楚狼前往青平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