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狼走過來道:“你就躺著,別動了。”
厲風坐起來道:“天天躺著,快發毛了。狼哥你來的正好,陪我喝兩杯,我一個喝著無趣。”
楚狼就給厲風倒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二人邊喝邊聊。
屋外仍是電閃雷鳴。
厲風道:“狼哥,剛才天氣還好好的,現在就變成這樣鬼樣子,真他媽邪門。”
楚狼道:“不光天氣邪門,九斤和那些綠衣人的事也很邪門。”
厲風把一塊肉塞到嘴裡,邊咀嚼邊道:“是啊,就拿那矮個綠衣人來說,他用的兵器和武功就是神血教龍鞭天王的,但是他偏不是。我把腦子想爛也想不明白。”
楚狼呷了口酒道:“河王命我查這兩件事了。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厲風道:“應該查!這兩出事太邪門了。狼哥你腦子好使,一定要將這兩件事查個明明白白。”
楚狼道:“九斤死那天,你、宇文樂、還有熒雪三人在溪邊洗衣,事後我聽老五說期間熒雪說要小解離開一會兒,可有此事?”
厲風道:“有啊,怎麼了?”
楚狼道:“她離開多久?”
厲風有些魯鈍,楚狼這樣問,他才似反應過來。
厲風盯著楚狼道:“狼哥,你難道懷疑老三把老六給殺了?”
楚狼道:“現有五個嫌疑人,她是其中一個。我也不希望是她,所以才要弄清楚,這樣也替她洗刷嫌疑。”
厲風想了一下道:“應該有一頓茶功夫。”
一頓茶功夫!
楚狼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如果梁熒雪要殺榮九斤,有這一頓茶功夫足夠了。
楚狼陪著厲風將壺中的酒喝完,他讓厲風好好休養。
楚狼從厲風屋裡出來,又來到許忘生的房間。
楚狼抬手敲門,屋中響起許忘生細小的聲音。
“進來。”
楚狼推門進屋,他看到許忘生身上捂著一條被子,綣縮在床上。
楚狼道:“忘生你生病了嗎?”
許忘生搖搖頭。
此刻,一道閃電帶著驚天動地聲響在窗外劃過。也將屋裡中光線瞬間映亮。亮光中,她白嫩的面孔顯得有些驚恐。
楚狼立刻明白了,楚狼走到床前道:“忘生,原來你怕雷和閃電?”
許忘生道:“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楚狼道:“這個世上,再膽大的人都有他害怕的東西。而且怕的千奇百怪。就如我爹有個朋友,膽子很大,綽號憨大膽。但是他見到蛤蟆就害怕,腿肚子都軟。所以你怕雷電也沒什麼奇怪的。”
許忘生道:“那狼哥你怕什麼?”
楚狼一本正經道:“我就怕李思尿床。因為他一尿床,我就得為他背黑鍋,還得把我的褥子讓給他。”
許忘生被楚狼的話逗笑了。
其實楚狼替李思“背黑禍”的事弟子們早就心照不宣了。
楚狼坐到椅子上,他看著許忘生道:“忘生,九斤的死,還有你和巧兒被綠衣人抓的事,很蹊蹺。現在河王命我暗中查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