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楚狼在練功院管事,就鎮住了一干弟子。
得知楚狼才是河王大弟子,李思三人對楚狼更是敬若兄長,以楚狼馬首是瞻。
現在楚狼震怒,李思和宇文化心裡也如擂鼓一樣了。
楚狼氣道:“當年河王對咱們是怎麼說的?一入河王門,從此如兄弟。今日你們兩個竟然兄弟相殘,河王在天之靈能安嗎?還鬧出人命,丟人!”
李思和宇文樂看了對方一眼,各自一臉愧色。
李思囁嚅解釋。
“狼哥,老五這次做的太過了,我才氣昏了頭……”李思毫不避諱自己退婚的真實想法,他道:“我知道巧兒還活著,就絕不能再娶孟小姐了。我……本來已經和孟家父女協商的差不多了,無非就是破筆大財……但是老五瞞著我不知在孟家父女那裡嚼了什麼舌頭,孟小姐這才死活不同意尋死覓活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她也會追來繼續和我鬧騰了。我都不知該怎麼辦了……”
李思一副可憐模樣。
宇文樂背後搗鬼行徑昭然若揭,但他還理直氣壯對李思道:“我是看不慣你乾的事,所以路見不平嚼舌相助……”
李思道:“五哥,你的心思別以我不知道。你也是打巧兒主意。你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害一個。好五哥,老八求你行行好放過巧兒吧。除了巧兒,你害誰兄弟我也沒話說。你去施翹房間裡刺探那麼多次,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是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宇文樂被李思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楚狼想笑,但是硬忍住,他還是一臉氣怒模樣。
厲風不管那麼多,咧嘴直樂。
宇文樂一臉無辜道:“你們不要以為我真是風流成性的放浪公子。我以為巧兒死了,身心遭受巨大打擊,所以人才變得異常有失些檢點了。現在我知道巧兒還活著,我幡然悔悟決定痛改前非……”
這宇文樂也真是能狡辯。
李思正要反駁,楚狼道:“都給我住口!”
宇文樂和李思便都閉上了嘴。
楚狼看著二人道:“我知道你們倆都是真心喜歡巧兒。當務之急,巧兒有難,現在得儘快找到巧兒。找到巧兒後,你們倆也別爭,免得傷了兄弟和氣。到時候巧兒指明喜歡誰,另一個就給我規矩點,聽明白了嗎?!”
楚狼命令般的聲音在二人耳畔迴響。
宇文樂和李思趕緊點點頭,異口同聲。
“明白了。”
楚狼氣也消許多,面色也緩和了,他道:“這碼事就過去了。現在你們倆當著我和老二的面和好如初吧。”
宇文樂看著李思,他抬手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老八,都怪五哥這張嘴了。這次我錯了,以後五哥就是去挑撥當今皇上皇后分床睡,也不挑撥你們了。你原諒五哥吧。”
“五哥,也怪我衝動了,老八向你賠禮了。”李思說著朝宇文樂深深作揖。然後他又拉了宇文樂打嘴巴子的手,一臉情真意切。“五哥,老五還想求你一件事。”
宇文樂爽快道:“自家兄弟有什麼事直說。”
李思那雙精明的小眼睛轉了一下,他道:“孟小姐不依不饒,以她性子會追著我不放,解鈴還須繫鈴人,五哥你幫小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實在不行,你也‘刺探刺探’她吧……”
李思真不愧是商人,精於算計,他把孟雲這顆燙手山芋拋給了宇文樂,還慫恿宇文樂勾搭孟雲,這樣既擺脫了孟雲糾纏,也讓宇文樂難以洗清,更沒有資格和機會與他爭鄭一巧了。
一箭雙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