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海潮湧動,海面上不見一片白帆,遠處隱約可見寥若星辰的島嶼。
小主頓時明白了侏儒為何沒能追蹤而來了。
面對浩瀚海洋,本領再高的追蹤術高手也只能望洋興嘆,因為大海不會留下任何可以追蹤的線索。
小主道:“賓客們都不是飛來的,只要找到他們的船就能逃了。”
楚狼道:“你想到的他們早就料到了。船要麼被藏在極為隱蔽地方,要麼就有人守著。或許他們就是讓你去偷船等你自投羅網。”
小主道:“那只有一條路了,我們想辦法挺過一天。”
楚狼道:“她就是個瘋子!瘋子的話你居然信。反正我是不信她的鬼話!”
就算仿師顏精神正常,楚狼也絕不輕易相信她的承諾。
敵人的承諾,有時候就捅向你的另一柄刀。
小主的主意被楚狼一一駁回。就像一個精打細算的小媳婦想著法子為夫君分憂,結果自己男人不體恤也不領情。這讓小主很生氣。
小主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吧,你現在是一家之主,你說怎麼辦?!”
楚狼道:“我暫且也想不出好辦法。索性,誰追來就想辦法弄死他!見機行事吧。”
小主道:“你看他們哪個是善類?咱倆被鎖一起,怎麼打?!”
的確,二人被只有二尺長鐵鏈鎖著,武功也大打折扣。
小主和楚狼準備嘗試先將鐵鏈弄斷。
二人撿了幾塊堅硬石頭,為了避免砸鐵鏈聲音被人聽到,他們找了個山洞。
二人蹲在地上將內力注入石頭,然後如鐵匠鋪兩個打鐵夥計,對著鐵鏈正中你砸一下我敲一下,一副夫妻合心其利斷金架式。
但是這鐵鏈堅硬無比,非尋常的鐵打造。二人砸碎幾塊石頭,那鐵鏈也只是被砸出些殘痕,沒有絲毫斷裂跡象。
砸不斷鐵鏈,二人武功既打了折扣,活下去機會也打了折扣。
小主很氣餒,她道:“得消鐵如泥的利器,要麼內力深厚的絕頂高手才可斷這鐵鏈。”
楚狼拿起最後一塊石頭,他眼睛從鐵鏈上移開,盯著小主被鐵鏈箍著的手腕。
小主突然似明白了什麼,她心裡一驚,下意識將手往回縮了一下。
小主盯著楚狼道:“你難道想把我手腕砸斷?”
楚狼道:“我的骨頭硬,砸不斷。只能砸你的了。如果你受不了疼痛,我把你先殺了,然後再斷你手腕。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
楚狼說的一本正經。
小主叫道:“我們倆現在好歹是夫妻。殺妻弒父母都是罪大惡疾的畜生所為。還有,你說過賬先記下以後再算,你是在放屁嗎!別忘了,我武功可比你高,惹急了我,我……我就謀殺親夫……”
楚狼將手中石頭撇下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原來楚狼是在嚇唬小主。
現在二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有暫且摒棄前嫌方有活的希望,如果內訌二人必死。
小主道:“我怎麼嫁了你這麼個混蛋!”
楚狼道:“你以為我願意娶你這個蛇蠍女人!等逃出後,我先一紙休書斷了夫妻關係,然後再名正言順把你殺了!”
小主聽了這話故意裝作一副驚恐模樣,她還用雙手將自己身子抱住,彷彿楚狼真要對她不利一樣。
“好嚇人……夫君奴家求你不要休我,不要殺我……”隨即她面色又一變,美目圓睜一臉怒氣恨聲道:“下流胚,你以為我真怕你啊。到時候看誰把誰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