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狼見自己置身在破廟中,不見河王,他就盯著風中憶。
風中憶看出楚狼眼神中透著懷疑之色。
楚狼道:“你為何偷襲我?”
風中憶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偷襲你?或許是別人偷襲你,我又將你救了。”
楚狼道:“堂堂九重天守在外面,怎麼可能讓人悄無聲息進來?”
風中憶不得不承認楚狼很聰明。先前提醒他入山可能會中埋伏,更是證明楚狼心思也極為縝密。
楚狼的成熟和縝密真是完全超出了他的年齡。
當然,風中憶不知楚狼的經歷。
楚狼的冷靜和縝密,是在苦難中,是在被折磨中鍛煉出來的。
風中憶道:“我有些話得和河王私下說,所以點了你睡穴。”
楚狼道:“那河王呢?”
風中憶面色更顯憂鬱了,他道:“強敵而至,河王也快要死了,他讓我帶你速走。我只能帶你離開。”
楚狼聽了心裡震顫了一下。
如果敵人尋到那土洞師傅還未死,師傅豈不是會遭受他們羞辱折磨。
那比羞辱折磨他,更難讓他難以接受。
楚狼道:“你應該帶河王一起走。就是他死了,我也能親手葬他。”
風中憶嘆了一聲道:“情形緊迫,如果我連河王也帶著,速度就會變慢。那個高個蒙面人武功太高了,我擔心被追蹤到,所以只能帶你走。畢竟河王命不久矣了……”
風中憶言外之意,不值得冒險帶河王走了。
風中憶看出楚狼對河王感情真是不一樣。
因為楚狼眼中充滿了痛。
為河王而痛。
難怪河王如此信任楚狼。
風中憶開啟他的箱子。箱子裡有幾本書,有套換洗的衣衫,還有幾瓶藥,還有針線包等物……
風中憶拿出針線包,平常衣裳破了,風中憶就自己縫補。
風中憶道:“你後背的傷很嚴重,我得給你縫合。”
楚狼轉過身,將觸目驚心的脊背對著風中憶。
風中憶細看楚狼露出的背骨。雖然經受大力一刀,骨頭卻只留下一道淡淡刀印,骨頭完好無損。
風中憶先用酒將楚狼傷口清洗,又用縫衣針將綻開的皮肉縫合上,還給傷口處塗抹了愈傷的妙藥。
風中憶還將楚狼身上其餘的傷也都處理包紮。
儘管楚狼對風中憶心生疑竇,但是他還是很感激風中憶出手相救。
楚狼道:“風大哥,大恩不言謝,日後必報。我得先走了。”
楚狼朝廟門走去。
風中憶身形閃動,擋在楚狼前面。
風中憶道:“你準備去哪裡?”
楚狼現在知道了瓊王也是血盟的人,他準備遵照師傅囑咐去投奔瓊王。
事關重大,楚狼當然不會輕易告訴風中憶。
楚狼覺得風中憶正巧趕來營救,定有隱情。
楚狼就巧妙回道:“我和河王的話風大哥應聽到了,大哥這是明名故問……”
楚狼口風很緊,不輕易相信風中憶,風中憶非但不生氣,反而很讚賞。
風中憶盯著他道:“我有事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我,不要有任何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