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漢子沒想楚狼這敬酒不是一般的烈,入口衝嗓,下肚更是蝕心燒骨。
紅面漢子咂著嘴,他詫異地對楚狼道:“好烈的酒!你小小年紀竟然喝如此烈的酒?!”
楚狼則面不改色,他道:“喝習慣了,喝別的酒無味。這酒其實對我來說還不夠勁兒。”
楚狼回到桌旁坐下,聽了大河王的英雄事蹟,楚狼也仰慕之極心緒也難平靜了。
桌對面的少年看著楚狼道:“你的酒真的很烈嗎?”
此刻少年酒杯正好空了,楚狼便提起酒壺給少年倒了一杯。意思讓他嚐嚐。
少年也未拒絕,他端起酒一飲而盡。
一杯烈酒下肚,少年面不改色,他道:“還算烈,但是口感差,不醇和,更無厚實綿長感。”
楚狼道:“沒看出來,你這麼點年紀就能喝這麼烈的酒。對酒還這麼內行。”
少年道:“你也比我長不了多少,不是也喜歡喝烈酒嗎?”
楚狼道:“如果不是有要事趕路,我倒想和小兄弟好好喝幾杯。”
少年道:“酒逢知交飲,道不同,飲再多也無趣。”
楚狼笑道:“或許我們是‘道同’呢。”
少年搖搖頭,他認真地道:“我走的‘道’與眾不同,極少人能與我‘同道’。我不喜歡欠人情,你請我一杯,我還你。”
少年拿起自己酒壺給楚狼倒滿,楚狼便端起喝了。少年的酒雖然比楚狼的酒好,醇和綿長,但是卻不合楚狼的口味。
楚狼道:“我還是喜歡喝這種辣嗓燒心的烈酒。”
少年道:“不然我說,你我‘道’不同。我現在我們兩清了。”
然後少年再不說話,繼續仔細吃他的魚。
這時小二也將楚狼的飯菜端上來,楚狼也開始吃喝。楚狼為了趕時間,所以吃的也快。酒足飯飽,他結了賬起身。
那少年還在吃,楚狼對他道:“慢慢吃,我現在要走我的‘道’了。”
少年用一種別樣語氣道:“你慢慢走,走好……”
……
楚狼騎馬出了城,天色已是黃昏時分。滿天匝地的斜陽將天和地染成絳紅色。為了早些到大河州,楚狼準備連夜趕路。
楚狼行出二里多,前方出現一片林。他得穿過這片林,楚狼便打馬入林。
此刻殘陽映照的秋林,一片繽紛色彩。楚狼突然感覺周圍的樹在搖,葉在動,花草在晃動,彷彿有鬼魅幽靈在搖曳穿梭。
楚狼感覺有些不對勁。
突然,楚狼所乘的馬發出一聲痛苦嘶鳴朝地上倒去。楚狼也從馬上掠起。那馬“轟”地倒地,楚狼也落在地上。
楚狼看倒地的馬,只見那馬口吐血沫,馬頸上赫然有一個血洞。
楚狼雖然不知是誰暗中殺了匹馬,但是他明白危險在逼近。楚狼顧不及多想便朝林東南邊急奔,就在快奔出樹林,楚狼突然佇足。
前方夕照中立著一個嬌小纖細的身影。
是個女子,穿著墨綠衣裙,臉上戴著面罩。一雙烏黑的眸子釋放著冰雪的寒氣,她盯著楚狼。眼中那冰雪之氣彷彿也向楚狼瀰漫過來。
楚狼不由感覺如寒風吹了一樣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