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母后死訊的周鈺,心中是嫉妒哀傷的。
可同樣鎮定的他並沒有來得及哀傷, 因為就目前的局勢,他沒有資格也不能去哀傷。
同樣也不會有人給他時間讓他哀傷。
他只是草草的穿了個素衣,連皇宮都沒進的同時只是為母后立了一個牌位。
隨即在母后的靈堂前磕了三個響頭後,便算是給母后辦喪事了。
“這時候我決不能進宮, 否則的話照母后而言, 父皇其實很煩我們母子的,甚至說從心裡都有一些厭惡,若不是我那兩個舅舅在那裡壓著,怕是我們母子早就被趕出宮中流落街頭了。”
想到這些,周鈺咬著牙憤憤的想“若是我現在進入宮內的話,那麼面臨著我的一定是要麼死亡,至少也是被貶為平民的結果。”
“而且以父皇的整體性格來看,若是不殺了我,他根本不可能會放心。”
“那麼弱勢,我現在進宮為母后披麻戴孝的話,那麼我這裡只可能是死路一條。”
“我若死了,那母后生前的存在的意義也就徹底沒有了,而我活著的意義也就沒有了。”
想到這些,周鈺心裡突然有些空落落的。這些年他依靠母后籠絡了不少的資本,足以可以當上皇上。
甚至這些家底兒是所有皇子之中最為豐厚的, 甚至可以說他已經被內定為下一任皇帝的存在了。
哪怕那個李貴妃生了大皇子,都依然沒有動搖他母后的地位,可是現在他的母后死了。
甚至說他連死因都沒有知道的前提,就需要去準備好迎接皇上的爆發。
“現在我需要知道一下母后究竟是怎麼死的,因為母后的死因與我這裡的決斷非常重要。”
“若是母親是病死了的話,那麼我這裡還可以再熬幾年,稍微收攏一下勢力到還有一拼的機會拋光養晦。至少父皇明面上動不了我。”
“若是母親是正常仙逝的,那麼我這裡就可以去保全所有的視力,至少短時間內父皇不會對我有任何的動作。”
“可是若是母后被人害死或者是毒死了的話,那麼父皇必定借題發揮,而我與周玉錦的事兒正好在這兒很難去論斷,那麼究竟這件事兒直接攤在誰身上是很有講究的。”
“若是我這裡現在判斷錯的話,那麼就是一步錯步步錯,我這一旦錯了一步,那就是滿盤皆輸。那麼我這裡一定是死路一條的。”
“而且貌似我的選擇好像也不多呀,原本想著母后的身體尚還安康,我這裡還能瀟灑幾年,不用去謀取這皇位。”
想到這兒周鈺悽慘的一笑,他笑得很落寞很哀傷。
曾經瀟灑一世的二皇子,如今落魄成這般模樣。
“我這真的還有選擇嗎?剛才考慮那麼多真的有用嗎?”
“我除了奪得皇位以外還有其他的生門嗎?估摸著怕是沒有了吧。”
周鈺嘴裡喃喃自語道。
他現在覺得自個兒就像是一個孤兒。
一個被拋棄了的孤兒,沒有父母也沒有親人。
“我活著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呢?到頭來這皇子之位無非是南柯一夢吧!”
這一晚,二皇子喝了很多酒。
這一晚周鈺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