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仍舊坐在床上的林音開始不知所措起來。
“或許在這個時代只有利益才是對的,其他的可能都是錯的。”
“或許一定都是錯的吧。”
林音無奈的在嘴裡小聲喃喃說。
她現在已經明白了接受現實,並且去聽從現實以及說是去適應現實。
畢竟現實很殘酷,她必須得學會接受現實後才能去活下來,或者說是更好的活下來。
“或許吧,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我可能是一匹狼,也可以是一匹羊。”
林音想到這些默默地下了床,直奔周禹然書房而去。
她看著在那裡練字的周禹然,心中想“或許他正式明白了這種殘酷性才沒有去爭奪皇位的,畢竟這種殘酷一般人很難接受的了,同樣也接受不了。”
“六皇子才是真正的聰明人,與其說是去做一個與其他兄弟爭奪之後的皇上,倒不如接著皇家的天時地利人和去做一個紈絝子弟去將這榮華富貴享盡了之後,還能為子孫留下一份不菲的產業。”
“而且他完全不用出任何力的,同時只需要去當一個紈絝子弟就可以了。”
想到這林音不由得覺得六皇子實在是太聰明瞭,這樣的辦法,哪怕趙王妃也想不到。
“如果我猜的沒錯,趙王妃本身也是有割捨不下的權利。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會讓丈夫以身試險吧,權力與丈夫的性命究竟是怎麼樣的比對呢?”
“趙王妃的換算方式究竟是對還是錯呢?我這裡很難去說吧。”
站在周禹然書房門外的林音心中不斷思索著一個個的問題。
而這些問題無一例外就是爭奪這個皇位究竟有必要嗎?
“反正,這個周禹然與我那個周禹然雖然長得那麼像,實際上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趙王妃的丈夫需要她自己做決定。”
想完,林音緩緩的推開了周禹然書房的門。
周禹然看到林音來了,連忙站起身來對著她說:“音,你怎麼來了?現在外邊風大,你可得小心著點兒,你今天又穿的這般單薄,若是招了涼那可怎麼辦吶?”
看著周禹然的關心,聽著周禹然那寵溺的話語。
林音心中五味雜陳的看著他,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去辦了。
畢竟在她的潛意識裡,是並不想讓周禹然這裡去爭奪皇位的。
畢竟這件事兒太危險了的,同時本身也不划算。
“或許這是趙王妃對丈夫的另一種關愛吧,只不過這種關愛在這個皇朝社會里貌似變了質量,變得好像讓人感覺到有些可怕又有些哀傷了的感覺。”
她想到這裡,便努力的挺起了微笑對著周禹然說:“相公,沒事的。我這身子體雖然比較薄弱,可總歸還沒有那麼的過於單薄生不了病的,這次我前來是找你有事兒,希望你能夠認真去聽。”
“娘子所謂何事我絕對會去好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