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七皇子邊做吧,安排了人。拿上了些黃金,直接去了青樓給了老鴇,然後將彩兒贖了出來。
彩兒正在為了擺脫青樓妓女的身份而喜悅的時候,突然一群人將她直接綁了,這可將七皇子急壞了。
因為別看七皇子不靠譜,實際上七皇子還是挺重情的一個人。他目前大房沒有偏房,也只有帶著彩兒兩個。
所以就這麼丟了一個老婆,周玉龍他可不答應。
可是他連找了幾天都找不到人影,心裡煩透了。
就在這個時候, 在吳貴妃寢宮東面兒的一個院子裡。
吳貴妃站在那裡看著彩兒,心情有些不悅的想“我這兒子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竟然找個青樓名妓來當側房。真是丟了我吳家的人吶!只不過事已至此看我兒子還這麼喜歡這個妓女,我這兒也不好阻止了。所以就乾脆任由他胡來,先用這個妓女來個請君入甕吧。而且看著小蹄子人還不錯,姑且就承認她是個偏房吧。”
想到這兒吳貴妃突然滿臉堆笑,對著在地上被五花大綁,支支吾吾直叫喚的彩兒說:“你這兒就別亂叫了我是你相公的親孃,同樣也是你的婆婆,你也要對我叫聲媽,所以你就別在這支支吾吾的了,在這裡你絕對安全呢。”
聽到吳貴妃的話,彩兒重重的點了點頭,不再支支吾吾了。
“我這不爭氣的兒子也有段時間沒回來了,我這為孃的怎麼叫也叫不回來。 所以我這裡才出此下策,希望你不要因為這對我這個婆婆有什麼芥蒂吧。”
說完,吳貴妃輕輕的摸了摸彩兒的頭,然後扭頭對著身後的丫鬟說:“快教我這媳婦兒身上的繩子給我解開,我這個當婆婆的要對這媳婦兒好一點兒,這樣他才能承認我這個婆婆不是嗎?”
“諾。”
吳貴妃身後的兩個丫鬟連忙將彩兒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被綁了半天的彩兒,連忙站起身來,將渾身的繩子給抖開了的同時,拍了拍身上的土。
然後有些膽怯的望著眼前的吳貴妃,有些詫異的想“這七皇子的母親原來這麼漂亮的嗎?這年齡起碼也有50有餘了吧,怎麼感覺一點兒都不老呢?看來這宮中的保養方式果真如外界傳聞一般那麼的神奇呢。”
想著想著彩兒突然有些失了神兒。
看著眼前的兒媳婦不斷的打量她這個婆婆,吳貴妃心中有些不滿的想“果真是青樓出來的小婊子,這麼不守規矩,回頭要讓兒子好好管教管教,如果管教不過來就重給她送回青樓去好了。”
想完,吳貴妃輕輕咳嗽了一聲。
“嗯?”彩兒這才緩過神兒來。
連忙下的跪下來就不停地磕頭對著吳貴妃說:“對不起婆婆對不起婆婆媳婦兒這裡不是有意的,只是看您這麼漂亮,在想著宮中的保養方法究竟是什麼樣的,還望婆婆不要怪罪。”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我錯怪她了。”
吳貴妃看著驚慌失措在那裡不停磕頭的彩兒,心中有些詫異的想。同時她的臉還有些微微泛紅,覺得自個兒實在是太小心思了,這姑娘年歲也不大,有些失禮的地方也算正常。
“起來吧,下不為例。”
吳貴妃輕輕咳嗽了兩聲對著彩兒說。
聽到吳貴妃的話,彩兒膽膽怯怯地爬起了身。重重的拍了拍腿上的土後,連忙上前攙扶上了吳貴妃。
吳貴妃點了點頭,心中想“這小妮子還挺懂事的嘛!我估摸著利用這小妮子應該可以把我這兒子誘惑過來,這樣的話也可以稍微威脅一下我兒子,讓這小子答應做攝政王,這樣我這裡也就安心了。”
就在吳貴妃心中,在算計著兒子的時候。在四皇子府內,陳如意正在那裡如往常一樣練字,現在他的字已經快要恢復到了當年的風采,她現在是個盲人,可是字卻寫得已經快要到了,他眼睛並未失明的時候。
而且這個時間不足七日,這不知道得下多大的決心才能練到這種程度。
“我一定要報仇!若這仇不報,我這輩子哪怕在地下也難以心安。”
寫著字的時候,陳如意心中這樣想。
而在房間中的林音,心中不斷痛苦的思索著“這何時才是個頭呢?我這裡又該作何選擇呢?這陳玉義實在是太可憐了,不但失去了親人,還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為了復仇甚至將自個兒給閹割了的同時,還拼命的用熱水燙壞了面板。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究竟是為何呢?”
林音心中百般愁緒的想,她現在甚至都有些不敢去面對自個兒了。
她現在覺得自己是個特別壞的人,甚至說是一個惡人。
“他真的很可憐呢!”
林音嘴裡喃喃自語的說。
“他並不可憐,反而是一個十分幸運的人。他的幸運並不只說是表面上的悲慘,更多的是源於他還有機會報仇。比起那些連復仇都沒有可能實現的人,他是個幸運兒。至少目前而言,他並不是說看上去那麼慘。能夠復仇的人本身就是一個幸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