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慕沒讓他們過多打擾喬沐元,寒暄幾句後,讓畢杭領著他們出去吃飯。
醫院裡大多數時候只有他們一家人。
晚上,喬知行訂了一家餐廳:“姐夫,吃去吃個飯?”
“不去。”
“我機票可貴了,好不容易來一趟。”
“喬小公子還嫌機票貴?”
“不然呢?姐夫送我一架私人飛機?”
“做夢。”
“……”喬知行知道自己做夢。
最終,耐不住喬知行的軟磨硬泡,紀長慕答應陪他出去吃了個飯。
但紀長慕放不下喬沐元和寶寶,讓喬知行挑了一家醫院附近的西餐廳。
吃著飯,紀長慕照例問了他學業,喬知行也如實回應。
但紀長慕知道,以喬知行的性格和小氣程度,大機率不會只是請他吃個飯。
飯桌上,喬知行格外殷勤:“姐夫,要喝酒嗎?很久沒喝酒了吧?”
“不喝。”紀長慕拒絕了他。
“……”喬知行覺得這男人過於無情,“姐夫,這家菜味道還可以,你覺得呢?”
“還行。”
“姐夫什麼時候再回紐約度假?雖說你已經離開了那邊很久,但華爾街還流傳著你當年的故事。”
“我有什麼故事?”紀長慕笑了,“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喬知行那點心思,紀長慕清楚得很。
無非是有話跟他說。
“姐夫問了,我就直說了。”喬知行有備而來,遞給他一份投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