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慕給其他幾個保鏢打電話,阿偉迅速趕到。
“回浣花。”紀長慕冷聲吩咐,“對了,找找阿勇。”
“是,紀先生。”
兩個人護送紀長慕回浣花,兩個人去尋找阿勇。
紀長慕在路上給阿勇連著打了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紀長慕的眼神瞬間冷下來,如淬了冰。
喬乘帆真是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剛到浣花,喬沐元的電話打了過來:“紀哥哥,你晚上的應酬結束了嗎?十一點了哦!”
“結束了。”紀長慕脫下外套,解開襯衫最上端的紐扣,臉色緩和下來,“你呢?還沒打算睡覺?”
“有點睡不著,常總今天晚上帶我去海上吃的全魚宴,遊坐船遊了海看了夜景。不過,你不在瓊州,身邊總覺得空落落的。”
“我過幾天就回去。”
“應酬順利嗎?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人為難我,一切順利。”
“那你早點睡,記得喝醒酒茶,泡個澡。我想你……”
他們沒有聊太久。
紀長慕去自己房間的浴室洗了個澡。
手臂上的傷本來幾乎痊癒,今天打架鬥毆,傷口又裂開了,觸目驚心,襯衫上都沾了血跡。
他早已過了跟人打架鬥毆的年紀,但很顯然,喬乘帆沒有。
喬家大公子囂張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