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慕微微眯起眼睛,視線沒有離開過她的臉龐。
周邊的所有風景都失了顏色,她是他的人間絕色。
若不是她堅定地一直在往他走,他紀長慕這輩子都跟她永遠錯過了。
喬沐元上了樓。
紀長慕回車上。
阿勇一直在駕駛位沒有動,他戴著墨鏡,等紀長慕上了車後冷靜道:“紀先生,右側後方有一輛黑色京牌賓利,從之前的木棉路開始就在跟著我們。”
“開車,前方路口左拐三公里。”
“好。”
阿勇啟動車子。
果然,後面那輛賓利還跟著。
車子開始從熱鬧的市中心駛向偏遠的施工場地。
越來越偏,車輛越來越少,不見人影。
紀長慕撥出一個電話,喬家大公子的電話。
手機號碼,他一直存著。
“喬公子,好久不見。”
紀長慕做了個手勢,讓阿勇將車停下。
後來那輛賓利也停了車。
“紀長慕,我低估你了,你居然還敢踏上屬於我的地盤。”
“一樣。”紀長慕倚靠在後排,面色平靜,嗓音低緩,“我也低估了喬公子的為人處世做派,本以為是光明磊落的世家公子,沒想到是個勝之不武的小人,為了給我難堪和羞辱,居然用為人不齒的下三濫手段。”
“紀長慕,我有的是手段,但你不配。去年我留你一條命,今年你還送上門,別怪我給你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