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這手套真暖和。”喬沐元看著這雙磚紅色金絲線的手套,比小時候那雙還好看,“阿姨等會兒要去療養院嗎?”
“等會兒管家帶她去做個例行檢查。”
“好。”
司機開車帶他們去了濱城的標誌性建築雙子塔,一座好幾百年的銅製鎏金塔。
冬天人不多,北風颳得緊。
從一架蜿蜒往上的狹窄木梯往上爬,紀長慕在前,喬沐元在後,他緊緊牽住她的手。
“慢點,一直牽著我。”紀長慕叮囑。
“灰塵很大。”
“嗯,這裡平時遊客不多,能有毅力爬到頂層的人更少。”
人確實不多。
他們的說話聲音甚至有回聲,還有踩著木梯的腳步聲,吱吱呀呀,彷彿踩踏的不是木梯,而是百年時光。
通道狹窄,兩邊有儲存完好的壁畫,走累了也可以坐在木梯上休息。
每一層都有瞭望臺和窗戶,越往上爬,看到的風景越美。
“紀哥哥,你以前常來嗎?”
“小時候來過。”
“我看到有一張照片,你站在塔前拍的。”
“五歲。”他笑了,“那時候我媽特別喜歡給我拍照片。”
喬沐元也笑了。
又往上爬了半小時。
喬沐元累得氣喘吁吁,她趴在視窗往下看,已經是頂層,果然可以將整個濱城老城區的風景一覽無餘。
喘著氣,一雙小鹿似的大眼睛透著新奇與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