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紀長慕的司機開車送她回浣花。
喬沐元在路上給陶叔叔打了個電話,解釋了好半天。
陶叔叔素來對她照顧有加,她這樣瞞著他不厚道。
陶文興倒很坦然,接受了她的解釋,一直在祝福她,祝福她和紀長慕長長久久。
喬沐元看向車窗外,陰天,無星,夜空遼闊。
她這會兒醉了,只想回去泡個澡,至於喬家的暴風雨,該來的總會來,等她清醒後再應對吧。
今天晚上,當然要開開心心。
約摸凌晨一點,紀長慕才回到浣花。
小姑娘早已睡著,睡得很香,臉頰上是醉酒的紅色。
紀長慕修長的手指頭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挲,愛憐地揉著她清甜可人的下巴,他的眸色的只開了一盞檯燈的臥室裡顯得幽邃內斂,像一汪深潭水,深不見底。
紀長慕今天也喝了不少,他在小姑娘的紅唇上啄了一口,像看著稀世珍寶,滿眼無盡溫柔。
……
第二天週日。
喬沐元很晚才醒。
她開啟手機,原以為爸爸媽媽會打電話給她,還是沒有。
小姑娘有點慌,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這暴風雨即將來臨時,她還是手足無措。
最壞最壞的結果就是喬家人不再認她這個女兒,但這個可能性不大。
但以爸爸在京城的本事,算計一個jy分公司也不是什麼難事,可她不想看到喬家和她的心上人鬧彆扭,她不想陷入兩難的境地。
喬沐元踩著拖鞋從旋轉樓梯下來,見紀長慕在餐廳,她飛快跑過去,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
“紀哥哥,早。”
“阿元,早。”他握住她細膩光滑的手,“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