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我偏袒他什麼?感情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如果他真得在踐踏喬沐元的人格,喬沐元不會那麼傻,我自己生的女兒不會連這點是非曲直都不懂。乘帆,別把你妹妹當做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可是戀愛中的小女孩會很傻……”
“不會。”
喬乘帆無話可說。
說白了,老喬還是在偏心紀長慕。
外來的女婿好唸經?
“那爸爸,你知道紀長慕早在十幾年前就認識喬沐元嗎?他知道喬沐元的身份,你真不怕他利用喬沐元做跳板來實現自己的事業藍圖,甚至是覬覦喬家?”
喬斯年想起前段時間葉佳期在遊船上問他的那些問題。
看來,同樣的問題,喬乘帆也問過葉佳期。
“我怕什麼呢?”喬斯年笑意溫和,“我對兒子、女兒都有信心,為何要怕?再退一步,有我在,紀長慕能覬覦什麼?乘帆,我是教過你人心險惡、江湖複雜的道理,但我和你媽也在實實在在教著你世上也有越過世俗的美好。”
喬斯年沒有多說。
這種事,說再多對於喬乘帆來說也不過是紙上談兵,這小子還沒有開竅。
也怨他,從小讓喬乘帆參與進公司的謀劃,讓喬乘帆從小開始就不太信任別人。
喬乘帆心防很深,除非哪一天能真正卸下,否則,恐怕很難懂得純粹美好的感情。
喬乘帆的身上也揹負著責任和重擔。
土豆跳來跳去,歡快得沒有憂愁。
書房的門被敲響:“喬爺,大少爺,太太讓你們下樓吃飯。”
“嗯。”喬斯年應了一聲。
也沒說太多,他站起身走到喬乘帆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走吧,下樓吃飯。”
無論如何,喬乘帆都是他引以為傲的兒子。
喬斯年步履沉穩,沿著樓梯下去。
葉佳期早已在餐廳等著,她看到喬斯年,問道:“乘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