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平靜,水中有枯萎的殘荷,風一吹,空氣裡是隱隱約約的香氣。
秋日勝春朝。
她喝著茶,正逗著懷裡的土豆時,喬斯年來了。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直接開了進來,保鏢先下了車,穿著黑色長風衣的喬斯年隨即往遊船走來,男人長身玉立,細碎的陽光落在他烏黑的短髮上,步履沉穩。
葉佳期看得目不轉睛,唇角情不自禁上揚。
“今天怎麼有興趣出來?”喬斯年攬過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中,“這狗是哪來的?”
“從你兒子那裡抱過來的,他養的。”
喬斯年有些嫌棄這狗:“不務正業。”
“說我還是說你兒子呢?”
“當然是你兒子。”喬斯年的指腹摩挲了幾下葉佳期白皙的臉龐,“我哪敢說你?”
“我讓他們開船,我們去湖心看看風景。”
“嗯。”
葉佳期吩咐船長開船,她和喬斯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視窗有徐徐清風吹進,她給喬斯年倒了一杯龍井茶。
“我前幾天聽小姐妹說這裡風景很好,今天正好有空,過來看看。”葉佳期道。
“過幾天的義大利拍賣會,一起去?”
“有什麼好東西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秋乏,不想動。”葉佳期慵懶地靠在他的身上,她喜歡他身上的氣息,靠著他,安穩舒適。
她眼眸子微微眯起,凝視湖面。
船走得慢,船身搖晃,她更困了。
“那我去看看,有好東西給你帶回來。”
“我說不想動就不想動?你不能哄兩句?喬斯年,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