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哥哥,前幾天袁晴晴跟我說,她也懷孕了。”
“噢。”紀長慕對別人的私事興趣不大,但他喜歡與喬沐元聊聊家常,哪怕即使是聊一聊明天的天氣預報,也頗為歡喜。
愛情大抵便是如此,從轟轟烈烈的波瀾壯闊到柔情萬種的細水長流,朝暮相伴,長相廝守。
平淡並非乏味,反倒是刻在他心裡的另一種印記,漸漸融進骨髓,化作生命的另一部分。
“前幾天晏伽跟我打電話說,他大哥晏鋒最近也有了一個交往的物件,聽說很滿意。”
“是嗎?那可真好,相親?”
“說是個法官,晏氏同一家企業打官司的時候認識的。”
“女法官?那可酷的!”
“是。”紀長慕笑道。
“那林梔和洲洲呢?還有小米。”
“都很好,林梔在學校讀書,讀的是喜歡的專業,據晏伽說,懷孕生孩子也沒耽誤學業,還拿了獎學金。”紀長慕娓娓道來,“小米長大了,可愛得很,晏伽一口氣給我了三個影片。”
“你怎麼不給我看?”
“忘了。”
“……”喬沐元掐了一把他的手心。
這都能忘!
“洲洲的話,上學很用功,晏伽說他成績越來越好,還考過幾次第一。”
“這叫什麼?浪子回頭,勉強還算有光明的未來?”
“還好,晏伽人品還行。”
“也就你覺得還行,當初他跟白嬌嬌在一塊的事兒我可記得呢!他能看上白嬌嬌,說明他也不大行,至少眼神不行。”
“……”紀長慕不樂意接這個話茬。
果然,下一秒,喬沐元又嘖嘖道:“某人以前眼神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