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又’?”
“那他可真該死啊……平時吵吵沒問題,但這種時候還跟你吵架,那他就是禽獸。”
“你罵你姐夫是禽獸?”
“不對嗎?懷孕還跟你吵架。”
“你覺得他敢?”
“……”
喬沐元好一會兒才道:“喬知行,我想哥哥了。”
“乘帆哥?”喬知行聽她低落的語氣,也忍不住傷感,“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事?”
“前幾天我看到有個男人的背影跟乘帆哥很像很像,知行,你不是腦科醫生嗎?我是不是出現精神幻覺了?”
“放輕鬆,你是心理壓力太大。”
“別告訴你姐夫啊……不想讓他擔心,你是醫生我才跟你說的。這會兒我沒把你當弟弟,當醫生呢!”
“掛號費交一下。”
“滾!”
喬知行又道:“沒事,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懷孕期間因為激素波動,很容易產生幻覺。”
“很久沒有這種幻覺了……之前還是哥哥走的那一年,總是出現情緒波動,後來好多了……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這種情況。”
“是因為最近公司事情很多?”
“也不算很多,就是有一個專案,遲遲拿不到。”
“讓姐夫幫忙不就好了,在瓊州還有他拿不到的專案?”
“那喬知行,你還讀什麼書,當什麼醫生,靠爸爸養不就好了,還怕爸爸養不活你?”
“……”喬知行被她一頓懟,啞口無言。
也是,事業的認同感是愛情和親情不能給予的,那種認同感更容易填平心理上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