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著也是空著,我收藏了很多古董字畫。”紀長慕走過玻璃展櫃,給她介紹,“也有一些我認為很珍貴的東西。”
暗室裡光線柔和,恆溫恆氧,玻璃展櫃中的古董散出歲月沉澱的韻味。
牆壁上還掛著字畫,喬沐元在一幅董其昌的山水畫前駐足許久。
紀長慕拉開一隻抽屜,拿出一本儲存完好的相簿,丟給喬沐元:“你心心念念要看的照片,都在裡面。”
“這麼精彩的暗室,你居然從未帶我進來。”
“你才來瓊州多久?這處別墅這麼大,恐怕你還沒完完整整逛一遍。”紀長慕倚靠在牆邊,“來日方長,多的是機會。”
“寶寶,聽聽,這人真會說漂亮話。”喬沐元摸摸肚子。
紀長慕:“……”
喬沐元知道別墅裡不止這一處有文玩,後院有一個幾百平的房間放了大件古董,只不過她從小看到大,興趣不大,沒有進去過。
相反,她對他的照片更感興趣。
她翻開相簿,很驚訝,裡面的照片儲存得非常好,根本沒有幾十年的痕跡。
“照片怎麼都像剛剛沖洗出來的一樣?”
“儲存得比較好。”
喬沐元坐在椅子上,紀長慕站到她身後,雙手撐在她椅子後背上,乾脆跟她一起看照片。
不就是社死麼?
翻開第一頁,喬沐元“噗嗤”笑出聲:“紀哥哥,這是你嗎?”
第一頁上有一張他的照片,大概是兩三歲,眉清目秀,穿著可愛的小毛衣,毛衣看上去是楊阿姨親手織的,很漂亮。
小傢伙抱著一隻球,大眼睛又圓又亮。
“不是我還能是誰。”紀長慕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