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去了餐廳。
別墅餐廳是寬大的落地窗,窗明几亮,一眼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洋。
深夜下的海水如一隻困獸,蟄伏在夜幕下,暗濤洶湧。
“先吃晚飯,吃完我陪你喝酒。”紀長慕替她拉開椅子,又貼心地鋪好餐布。
喬沐元不肯吃,抬起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看他,眼神裡有幾分涼意:“紀長慕,你把酒給我。”
“為什麼要喝酒?”
“我樂意。”
紀長慕不給,他肯定不會主動給她拿酒。
他讓傭人送菜。
喬沐元不肯吃,扔掉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踢開椅子,上樓。
紀長慕凝視她遠去的背影,眉頭緊蹙,心裡隱隱約約有數。
她在跟他生氣。
紀長慕也失去了胃口,他將管家叫到身邊,問他下午生了什麼事。
管家也不敢瞞,將下午的事都說了一遍:“紀先生,太太睡醒後就開除了兩個傭人,我沒敢耽誤,當場就讓她們走了。後來我一直都在規訓家裡的傭人,教他們規矩,沒有別的事了。”
“那兩個傭人做了什麼事?”
“不清楚,太太沒說。”
“你下去。”
“是,紀先生。。”
紀長慕揉了揉太陽穴,臉色凝重。
她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脾氣的大小姐,最近也沒什麼能讓她生氣的事,那必然是這兩個傭人做了錯事,說了不該說的話。
紀長慕沒再敢主動去招惹喬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