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行:“……”
“好旳!”喬沐元衝喬知行揮手,“再見!”
說完,她立馬掐掉影片。
喬知行無語,他還沒怎麼說話呢!
難得給她打一次電話。
他最近忙得焦頭爛額。
“好久沒見到知行了。”梁愷看到了影片裡的小傢伙,“他課程很忙吧?”
“特別忙。”喬沐元道,“改天帶點好吃的去看他。”
“還沒有女朋友?”
“他沒有時間談戀愛的,註定當孤寡老人。”
梁愷笑了:“倒跟我差不多。”
又聊了幾句, 梁愷見時間差不多,這才站起身,從傭人手裡接過西裝外套。
“紀先生,沐元,謝謝今天晚上的接待,改天有時間去法國,換我接待你們。時間不早了,莪得先回去了,明天還有工作。”
“那就不多留梁先生了。”紀長慕站起身,送他到客廳。
“好,留步。”
陶文興親自送了梁愷回酒店。
紀長慕抱住滿身酒氣的喬沐元,低頭幫她撩開耳邊的碎,又給她擦了擦嘴唇:“這麼久了,酒量絲毫沒長進。”
“紀先生,你對梁愷哥敵意很大哦。”
“有嗎?並沒有。”
“再嘴硬。”喬沐元笑話他,站起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說你, 一身的醋味,怎麼了?還沒有從過去走出來呢?我早就把梁愷哥當親哥哥了,他跟乘帆哥又正好是老同學。”
“我要是沒從過去走出來, 今天晚上就不會同意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