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午吃不吃飯,給你三秒思考時間,一,二……”
“活得不耐煩了?”紀長慕突然壓住她,在她唇上親了很久,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兒。
“……”每次都這樣。
最終,喬沐元揹著包,補了口紅才回到自己工作室。
她今天特地挑了一條帶領子的連衣裙,遮住那禽獸昨晚上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痕跡。
昨晚上那人瘋,狠命折騰她,也不說話,就用蠻力。
後來她受不了了,叫了他很多遍“老公”才罷休。
他怎麼就還醋梁愷哥呢,虧梁愷哥每次都會誇他。
下次還是讓梁愷哥別誇他了,這人表裡不如一。
“janna姐,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同事熱情地給她端茶遞水。
喬沐元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故作輕鬆:“還好,早上頭有點暈,昨天晚上跟朋友喝了點酒。”
“janna姐,你是不是感冒了?聲音啞了,我給你一包薑茶吧,新買的,很好喝。”
“……”喬沐元滿臉黑線,只好輕咳一聲,“喉嚨確實有點不舒服,可能是著涼了,晚上在露臺上喝的酒。”
“那可能是著涼感冒了。”小同事很熱情地給她衝了薑茶,遞給她。
喬沐元只好喝掉。
喬沐元忙著看報告,處理稿,修改圖紙。
工作室裡的同事一部分去了工地,一部分去了jy分公司,只有零星幾個人在辦公室。
“janna姐,我午吃飯順帶相個親,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吧?我膽小。”午時,一個小姑娘走到她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