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這會兒她沒有太多牴觸,也在一點點回應晏伽。
晏伽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線裡,男人鼻樑俊挺,眼神熾熱。
“林梔。”他放開她,啞聲喚她的名字,“今天聽我的?嗯?”
“可以不聽嗎?”她也故意問他。
“不可以,你答應過我的。”
“那你還問。”
晏伽笑了,她這是變相同意了他的請求。
這些年,她總是拒絕他,很多很多次,將他推到很遠的地方,不讓他靠近。
他費了很大力氣才將她重新拉回身邊。
這一段時間,他比誰都高興,她終於願意接受他。
曾經那些過往的青澀時光在心中湧動,與這一刻的甜蜜重疊在一起,疊成更多的美好。
月光從窗外折射進來,安靜的郊外聽不到雜音,只剩下天地之間最原始的天籟,還有他們彼此的心跳聲。
晏伽抬手,關了燈。
臥室裡只有清清冷冷的月光,那些皎潔的光鋪灑在地板上,如潮水湧動,如楊花輕飛,如夢如幻。
……
第二天,林梔醒來時,陽光刺目,滿屋都是。
她抬手遮住光線,這才現,身邊的晏伽還沒有醒。
她小心翼翼沒有動,轉頭。
晏伽那張俊朗熟悉的臉映入她的瞳孔中,她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