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聽他說完麼?他好不容易總結一點寶貴經驗。
他又沒什麼壞心眼,只是想將寶貴的經驗傳授給老紀而已。
晚風吹過他的臉頰,晏伽眼裡的興奮一晚上都沒消失。
目送紀長慕離開,他才緩步走回家中,腳步踉蹌。
他今天真得喝多了。
難得醉一回。
他已經十多年沒有像今天這麼高興。
笑著笑著,晏伽的眼中閃爍著晶瑩淚花。
十多年,彈指一瞬。
……
第二天,紀長慕一大早順利回到倫敦。
正是週日,喬沐元還在賴床。
天氣晴好,滿屋子都是陽光。
皮特在花園的籬笆下睡覺,交錯的樹影落在皮特的身上,兩隻貓咪在樓梯上來回跑。
“紀先生,大小姐還在睡覺,你吃過早餐了嗎?”
“嗯,吃過了,我上樓去看看。”
“好。”
紀長慕從客廳的樓梯往上走,腳步很輕。
他輕輕旋開門把手,臥室裡很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大床上,喬沐元安然睡在她舒適柔軟的被子裡,睡顏安穩,還沉浸在夢鄉中,絲毫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紀長慕走進去,衣服上還帶著清晨的風塵僕僕與涼意。